十劍門,由於實力頗強,在邪修穀內占了一個上好的修行之地,在南贍部洲南部這塊密林濃瘴之地也算是仙境了。鮮於塵一行人在十劍門休息了幾日之後,冷寒星說出一個讓大家都不願聽到信息,那就是他無法感覺到肥遺的位置了,其中他禦獸牌的神識也並沒有被人強製抹去,完全是有人用大法力將禦獸牌或者說肥遺整個人給隱藏起來了!
將妖域一個大羅金同級別的妖物放出去,這事可不小,若不能妥善解決的話肯定受到各自師門,甚至仙宮的處罰。
冷寒星:“各位,若此事處理不好仙宮的責罰我會一力承擔,絕不能連累到各位!”此事因他與狐媚兒而起,鮮於塵、華藏等隻是相助與他,若此事引來各種責罰他怎好讓別人受到牽連。好再他是玄都天尊的受徒,以玄都天尊的力量應該還可以扛下此事。
“那妖孽生性狡詐陰晦,它肯定不會主動在地仙界露頭的,一段時間內還談不上有什麼危害。我們應當還有機會處理好這件事。”裕秀和尚寬慰道。
唐尚:“我們也會時刻關注邪修穀範圍內的一切異動,說不定這妖孽還未走的遠呢。”
鮮於塵看了一唐尚,慎聲道。“你還是著力處理自己的事情吧。每隔一段時間我會這邊察看一翻防止此妖禍害你們十劍門。”
唐尚微一搖頭臉上有此許無奈的苦笑。“這樣也好。”
鮮於塵和冷寒星等人這幾日也明顯感覺到十劍門的氣氛有些異常,似乎是一些權力上相互爭奪,隻是他們身為外人不好多言。些刻的唐家兄弟自己分不出精力來管肥遺這件事了。
裕秀和尚:“那我們就此別過吧,各自回師門尋求助力三個月之後再次相聚。肥遺逃出妖域之後妖力肯定是增長迅速,我們也不能拖太長的時間。”
鮮於塵略一沉吟“也好,那有勞二位了。”
華藏和冷寒星略一施禮,以示告別。
然後裕秀、華藏二人便飛身而去,返回聖土寺。
鮮於塵對唐尚他們拱了拱手,“那我們也不久留了。”
唐尚、唐鈺二人:“各位後會有期了!”
鮮於塵和尼英自然是返回青沉派,冷寒星帶著狐媚兒回仙宮,等刑易順利突破的消息。
大雪山某處,這裏仍然是白茫茫的一片,雲霧繚繞,運足目力向下望去仍然能看到綠翠點點。這個高度還沒有到仙宮位,卻是普通人也無法到達的地方。在一個雲霧最濃深處,有二人在低聲交談。
其中一人皮背熊腰,身著神將甲。另外一人全身都裹在一件灰白色的大氅中,聲音有些艱澀的蒼老。“怎麼,不相信我說的話?”
“寶光殿那裏禁製無數,他怎麼可能得手……”神將倒吸一口涼氣,驚疑的反問道。
“嗬,我親手送他進去的還能有假嘛!”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神將一臉警惕的神色。
“別問我是什麼人,我能給你帶來你想知道的消息就行了!”
神將一臉疑容,沉默了稍許時,凝聲問道:“你要什麼報酬?”
“報酬……?嘿嘿。我不需要任何的報酬,能將這件事捅出去就是給我 最後的 報酬。不過……你要是浪費這次絕佳的機會,我也會出手對你施加小小的懲罰的。嘿嘿……”那種蒼好又側陰、沙啞的笑聲令人牙酸。
對方也不過是下位大羅金仙的實力,竟然敢對他一個仙宮軍府的神將說如此大話。但他心頭升起的怒意又緩緩的按奈了下來,看對方的眼神就像是一隻欲擇物而噬的毒蛇一樣。危險,神將的知覺告訴他對方絕對來自一個令人恐懼的勢力。
“好,我會看看辦的。?”
“嗯,很好,那就此別過吧。”
二人的身影又消失在濃濃的雲霧之中了。
蒼連山,掌教顧吟風正在給自己的兒子顧楚講修行之道。不遠處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擾到了二人,顧吟風雙眉微蹙。他已感應到是祖文在向他們匆匆走來,什麼事情能讓他如此著急,難道是……?顧吟風對對付鮮於塵一事一直沒能從心底下拿定注意,他身為五大仙宗一宗之主考慮的東西當然要比祖文要更多。
門直接被祖文推開了,“顧楚你先出去,我與父親有要中相商。”
顧楚不知何事,抬頭看一眼顧吟風之後,“哦”的便應了一聲起身出去了。
顧楚走後,祖文一抬手在這間屋子裏布了一道隔音禁製。顧吟風凝眉問道,“什麼事情令師弟連在我們自己的地方都要如此的激動?”
祖文原來雖多心機但也夠穩重,自從祖武死後他變了不少,變的讓顧吟風都有些心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