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雲宮。
“轟轟……”石門緩緩的打開,刑易已成功的突破至上位金仙界出關了。石門外麵站著的竟然是多次聲稱要才教訓他的冬雲。境界的突破沒有給刑易帶來太大的變化,除了他臉上隨性不羈的笑容更加的明亮和陽光一些。
冬雲微愣一下,撇嘴笑道。“人家突破境界以後都是變的更加的威武雄俊,你怎麼就是笑容變的有些討厭了呢。”
“哦,原來是姐姐來迎我出關,多謝多謝!呂師伯呢……?”刑易笑容示減的笑道。
聽到刑易又喊姐姐了冬雲剛欲放怒,但接下來“呂師伯”這三個字讓她更加的震驚不已。“呂師伯?在她的印象當中隻有自己的主子才稱純陽了為呂師伯……,這個小子竟然也敢稱呂師傅?”
“你……你!呂師伯也是你能叫的嗎?”冬雲麵色脹的通紅,怒斥道!
刑易極為無辜的眨了兩下眼,“怎……怎麼了,是他讓我這和以叫的啊。”
冬雲當前心下翻湧不止,“讓他也叫呂師伯,難道這個小子和……得到了純陽子先生的承認。此人到底有何奇特之處……?”
冬雲一臉古怪的看了看鮮於塵幾眼,微搭著臉,苦笑道。“你真的別再叫我姐姐了,這樣我很為難的……”
“呃……嗬嗬,我一時順口了而已。”刑易摸了摸尖笑道。其實他現在也不明白冬雲的為何情緒變的那麼古怪,在他心裏反正女人都是這般樣子。
“純陽子先生說了,你突破之後可以自行離開。辦完事之後,再去大雪山三月洞找他。”
刑易點了點頭,“哦,我知道了。”接下來,“咳……那個冬去姑娘我向你打聽一個人?”
“打聽一個人?是仙宮的嗎……?”冬雲疑聲道。
“我若沒估計錯的應該是吧,應該地位也不低,他應該是呂師伯是比較熟悉的才對。”刑易微一沉吟下說道。
冬雲應該是想到了什麼,“你要找的人是……?”
刑易:“白雪,你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白雪?哦,你說的這個名字是外人不容易聽到的閏名之類的,單從這兩個字來我也不曉得是誰。”冬雲一臉的無可挑剔的疑容。
刑易也是一臉恍然明白的神色,“哦,那既然這樣,就不麻煩冬雲姑娘了!”
這個冬雲果然是認識白雪的,好像關係還不挺不一般。白雪姑娘到底是何方神聖呢……?現在還不忙問她的事了,我得先出去看看鮮於師兄和冷寒星對付肥遺的事怎麼樣了。刑易心底下暗思。
“我要回去辦一件事情,不能在此久留,咱們後會有期了。”刑易拱手笑笑道。
冬雲微慮一睛慎言道,“你是說有關鮮於塵的事嗎?”
刑易詫異道,“我是要先找到鮮於師兄的……?”
冬雲望了刑易一眼,微一蹙眉說道。“你閉關這段時間來,鮮於塵的事情是眾人皆知了。他從寶光殿中偷走了禦獸牌,特意從妖域中放起了一隻大妖。還打傷軍府人,最主要的是他還修煉了連魔宗都連為禁忌之術的裂天劍!慕祁神將已決定親自帶人下去捉拿鮮於塵了。”
“你說什麼!”刑易麵色聚變,大驚叫道。
“據說鮮於塵使用裂天劍法衝破了二位神將的圍困,不知去向了。”冬雲又沉聲繼續道。
刑易直接怔在了那裏,沒想到自己才閉關這幾日就發生了如此大的巨變,寶光殿偷禦獸牌的事怎麼會這麼快就泄露了呢,黑白子他難道會冒險上報?這次鮮於塵所遭的劫難又大都是自己引起的!上次也是由於自己得罪了蒼連山的人,鮮於塵出手。如此才才導製祖武會攔婚駕,如此才牽扯出鮮於塵殺祖武的一係列的事!
刑易此刻心底下久久不能平靜,一汪清泉流淌的溪水已經變成了濤天巨浪的大海!感覺到自己已經無法再悠閑自得的呼吸了……!鮮於塵這一係列事情的背後好像有一個深遂、幽黑的,野獸張開的巨口。自己的命運要再次被攪動起來了,尼山劍院的幾百年是自己最向往的生活,但好像從很小的時候命運就不是活給他自己的了。
一個人必須有勇氣去接受自己暫時改變不了的!這時的刑易深深的舒了一口氣,這一口氣平靜了以後整個人好像舒開了,站在對方的冬雲恍然有一種它的身子來的更加高大了一些。
“冬雲姑娘麻煩替我向呂師伯說一聲,我要立刻出去找鮮於塵是,就不再找他拜別了。”刑易正聲道。
“這……那好吧。”冬雲語氣中穩穩有些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