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門逛了一圈都有什麼收獲呢?”純陽子笑吟吟的問道。要說鮮於塵的神色向來沉穩如山嶽,那麼純陽子目中神彩就是“目空一切”沒有任何的東西能在他的心中泛起絲毫的漣漪……
玉府判府真君這位主管司法的尊者在此刑易多少還有些心悸,與純陽子對視的一眼之後,刑易還是開口說了。他將他們在邪修穀碰到的三名蒙組織的人,以及他們能妖後的特點仔細的向這二尊大神敘說了一遍。
純陽子聽後自顧低頭斟酒。玉府判府真君卻麵色緩緩的沉了下來,地仙界在其製下的確是出現這麼一個組織,這回是刑易真真切切的接觸到蒙了組織的人,並且與他們戰鬥過,不再是撲風捉影了。
“呂師傅、真君,據蒙的成員所說,對他們施以如此邪法是一個名字子虛的人。”刑易又補了一句,“他們每人都有一件灰白色蒙蒙朧朧的大氅,我們就給他們這個組織起了名字叫蒙。”
“蒙這個字用的也算貼切。同理,子虛這兩個也是人家隨意提的兩字。”純陽子說道。
刑易本希望純陽子和玉府判府真君聽到子虛這兩個字或許能想到什麼的,看起來還是無法更多了解蒙的一些訊息。
接下來是一陣的沉默。
玉府判府真君向純陽子問道:“有沒有收到山頂的一些指意?”
純陽子緩緩的搖了搖頭。
刑易從二人對視的目光中看到的是巨浪滔天的怒海,是移山斷脈的大地!
純陽子:“山頂我會再去一趟。”
玉府判府真君:“我要派人出去了,同時神輿圖要全開。”
倆人的話刑易聽的雲裏霧裏,不過他知道既然他們沒說明就是自己現在還不亦多知道這些。
令人神精要崩潰的氣氛終於慢慢的緩和了下來,刑易唇舌間這時才能回味到剛才喝了那第二杯美酒的餘香。
純陽子淡笑的不瞅了刑易一眼:“沒對嶽星文那老兒動手。”
刑易:“呃……嗬嗬。”
“沒有,聽他對我所言我覺得那小老兒不簡單,當下又沒把握將他治住了。”
純陽子:“嗯,勇者也需知進退的,這沒什麼。他都對你說什麼了?”
嶽星文開始說的那些仙宮內勢力錯縱複雜的字眼刑易沒必要在這二位尊上麵前提了,“他告訴我軍府最先是從蒼連山那裏收到告發我與鮮於師兄的消息的。”
“哦……是蒼連山?”純陽子微訝一聲。“真君,這個嶽星文有可能打聽到這個消息嗎?”
玉府判府真君微微自嘲的笑了下,對刑易說道:“嶽星文這個人就你以後就不要管了。”
刑易:“嗯!”
“你打算接下來做些什麼?”純陽子問道。
“我想先回尼山劍院一趟,然後……蒼連山那裏我想總得問一問。”刑易低聲怯道。在仙宮主管司法的玉府判府真君麵前說要自己去查這些東西,的確需要些膽量。
“關係你們五大仙宗的事先在你們五大仙宗範圍內處理一下也好,不過得到有關大勢的訊息一定要與我正明宮知道。”
刑易心下一喜,“小子記住真君的話了。”
純陽子這時搖了搖頭無奈一笑,“其實我希望你接下再閉關一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