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師,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剛才說的那些事我黎蒼的確是不清楚,如此關係重大的事情沒我的示下魔修三宗還沒人敢這麼做。”黎老魔語氣中已經有些煩意了。
“哼,你們魔宗的人向來膽大包天,有何做不出的。你還是先調查一下再回複我不遲!”許敬之仰起頭冷哼一聲說到。
“許敬之!我敬你是一代天師才容你至今,如果換是別人我早將其轟出了紫木崖。希望你也適可而止!”
“黎老魔,我既然來了就必須討個說法,要不然如何回玉府判府真君那裏複命!”許敬之對黎蒼的怒意完全是熟視無睹,聲調也提高了不少。
紫木崖的大殿之上,已經有數人有臉上都是一臉的憤怒,眼瞅著就要翻臉圍攻這個老道了。許敬之穩若泰山冷目掃了四周,那有一絲的怯意。
黎蒼的目光越發的冷厲,嘴邊的胡須被其鼻息吹的起伏不定。“許敬之,你們護不住自己的好苗子,來我紫木崖撒氣,是不是來錯了地方了!”
“哼,青沉派的鮮於塵天賦在當今地仙界無人能及將來前途不可限量。難道你們魔宗看在眼裏能不心嫉,保不住有誰喪心病狂私自行事要毀了鮮於塵呢!”
“許敬之!我再說一次沒我的示下沒人敢妄自行事!”
“嗬……黎老魔你自持過高了吧!”許敬之嘴角折出一條冷冷的弧線。斬釘截鐵的說道:“祖武的死因玉樞使相已經驗明,是鴆羽千夜和你們魔宗秘法所至。難道玉樞使相還會故意誣陷你們不成!”
“你……!”黎蒼當下雙目圓瞪,怒火中燒。許敬之這一席話讓他想到了魔修中有些令他心中不快的事。三大魔宗雖然以他為首,他身為紫木崖的主人自然這一宗是被他控製的鐵板一塊,不過烈城和黑延山這兩宗……雖然他在這二宗中也安插了人手,但那二位宗主暗下裏難免還會對他有些陰奉陽委的搪塞。
祖武的死因對黎蒼來說是個棘手的問題,既然玉樞使相這個人驗證過的結果就不會有誤。“祖武這個人大多是那二宗下的手。”黎蒼心底下這般認為,口頭上卻萬萬不能承認。
“我魔宗會心嫉鮮於塵的天賦,哈哈……真是個笑話!三千年前我的杌冥師弟,其天賦與鮮於法相比過之而無不及,他是怎麼毀了的,不都是你們仙宮的功勞。!”黎蒼一下將話題引到了三千年前他們的紫木崖的天才弟子杌冥的事上。
杌冥當然崛起時在地仙界也如一顆冉冉升起的太陽那麼耀眼,後來也是多遇劫難而身隕了,這其中當然有五大仙宗和仙宮的施為。
“現在不跟你提那陳穀子爛芝麻的舊事,其它事我也暫不與你計較,我就問你這蒼連山祖武身死一事,你們魔宗怎樣給予說法。”許敬之一甩手中拂塵向前一步,大聲逼問道。
“你……!許老道你不要欺人太甚!”黎蒼也怒極而發。二人的目光交彙處是一片風起雲湧,電閃雷鳴!
這時一直站立在黎蒼左手邊的諸色長衫的中年人一臉和氣的笑容走了上來,經過黎蒼身邊低低的說了一句“大哥切勿動怒。然後他向許敬之拱了拱手笑道:“許天師先息怒,我想仙宮派你來也不是想讓你大鬧咱們紫木崖不是。”
“哼,你是什麼人?”許敬之直言問道,神色甚是倨傲。在他下意識裏整個紫木崖隻有黎蒼一人才有資格與他說話的。
中年男子長衫束發,看起來比大殿之上的其它魔修要順眼的多了。他這時仍笑容可掬的拱手道,“在下黎桑,初次見麵望天師多多指點。”
黎桑的態度讓許敬之抬眉多看了了幾眼,“嗯,你是黎老魔的弟弟?”
“黎蒼正是家兄。”
“哼,你讓我息怒難道有什麼解決之道嗎?”許敬之態度緩和了不少。他可是記得臨行之前蔣光給他傳的話的!
“蒼連山祖武的死因既然是玉樞使相驗證過了的那就是錯不的,但能施展此法我魔宗也不是一人二人,你得容我們調查一二再說吧。還有一點就是你們仙宮也著手要查明一個叫蒙的組織,或許這個神秘組織的人模仿了咱們魔修的手法也是有可能的,這也需要我們深入調查一翻吧。所以許天師你切匆問的太急了。”
伸手不打笑臉,黎桑如此態度許敬之也不好再一幅咄咄逼人的架勢了。“黎蒼,你家兄弟的意思你同意吧?”
“哼……”黎蒼氣哄哄的冷哼一聲轉過臉去不再理睬這個許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