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的殿議之事還沒有什麼進展又發生這麼個由後輩爭風吃醋惹出來的麻煩事,黎蒼真是心情不好到了極點。一揮衣袖,一股狂暴的勁力將穀南和溫利二人橫掃而出,“砰……砰……”二聲跌到幾丈之外的崖壁之上。
“等那許老道再來,大不了我低些頭讓他給仙宮送個信罷了。”黎蒼看都沒看一眼他的兩位親傳弟子被他這一袖撫的在壁上艱難爬起的樣子,留下一句話就消失在原地。
黎桑唉歎一聲,搖了搖頭對穀南說道,“你帶溫利下去療傷吧,此事先這樣吧。”
“是,二師叔。”
穀南起來攙扶起溫利,二人邁著艱難的步子緩緩的離開了這裏。
黎桑攜住黎月兒,“走吧丫頭,先回去休息一下。怕他悶就經常來這看看了,能將他留在紫木崖百年對你對他來說也不都是壞事。你想要不是碰到這出事,他能隨著老老實實的呆在紫木崖嗎?”“嗬嗬……回去吧,你父親他現在心煩,過幾日肯定能想出辦法讓那小子提前出來的。”
黎月兒回身瞅了一眼,緩緩的點了點頭,隨黎桑一起離開了。
四下光線昏暗,不過像是黎明前破曉。刑易幾乎要將身體內海量的仙元力耗光了還是沒有一點起色,他無力向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腦海中,“蠢貨,明顯是進入了一方小世界當中了,就憑你這點本事也出去根本就是妄想!”
“好了!不用你這張破嘴來講我也意識到了!”刑易翻了翻沒好氣應道。
“他娘的!小爺這是第二次在同一個地位跌倒了!”刑易仰天長歎!當年他在人間界時也是被紫銘用計騙進了另一個方世界,就是他後來遇到伯鳴的那個陰暗之台。這回又是上了溫利的當了……
大鳥繼續挖苦刑易道:“上次的那個地方是關那老賊的千萬年絕境,現在這裏隻不過是巴掌大點的小黑屋,想有什麼奇遇恐怕是指望不上了。”
刑易:“你能不能別說風涼話了,想想辦法讓我快些出去呀!”
“你那個情兒不是跟你說了嗎,這是一方小世界關你個百兒八十年的不是問題的。”大鳥冷笑道。
“我不會這麼倒黴吧,隨便擬個劍光一挑就碰到這種小黑屋式的小世界吧?”刑易心理真的開始懼怕了,一個人呆這個死地方不得把悶死向個來回啊。
“哼,碰到別的以目標為導向的小世界你恐怕更是倒黴,你進去以後還能真修出幾套魔功出來呀?”
“那現在怎麼辦呢?”刑易耷拉著臉,心底下早把溫利的祖宗幾代都問候個遍。也悔自己當時要不是耍酷,避開那塊石碑現在也不會被關在這裏。
“以你的本事出不去,那隻有在這裏呆著唄。”大鳥這句話說的是幹脆利索,不過刑易好像聽出些別樣的味道來。
“唉呀,我還是在這先歇一會吧,月兒在外麵肯定會想辦法把我弄出去呢。!”想到黎月兒刑易心裏美滋滋的。
“哼,想的美。這種單一規則的小世界外力很難影響到。就憑黎蒼那點三腳毛功夫恐怕還影響不了這個小世界,你還是別奢望了。”大鳥這一句話不但打擊了刑易心裏的想當然也貶低了黎老魔的修為。
上位魔神已經是站在地仙界的最頂端了,在大鳥的眼裏還隻是個三腳毛的貨色!
“切,真不知道你這隻大鳥到底是什麼來頭。”“唉,出不去是個麻煩呀。”刑易想到外麵的整個地仙界現在並不平靜,蒙組織在陰影影響到的東西似乎是越來越多了。若自己被困在這裏百年,那鮮於塵怎麼辦。
大鳥:“混小子別唉聲歎氣的了,接受現實吧!我讓你別亂跑閉關修煉你不聽,純陽子讓你閉關突破太乙仙道你說不放心鮮於塵的事。這般可好,你什麼也不用擔心了!”
“怪不得你不願給我主意呢!”刑易切切的悵聲道。
“我那有什麼好主意,我這一縷殘魂能陪你鬥鬥嘴就不孬了。”大鳥回斥道。“還不快把純陽子送的那冊太乙仙道拿出來研究研究,若不敢走這條道還是趁早把它給扔了!”
刑易無奈的聳聳肩,拿出純陽子送的那冊記錄太乙仙道的玉簡。忽的咦的一聲:“咦……我若是在這裏突破,引起的天地共鳴會不會衝開這個小世界從而使的脫身呢。
“這個倒是可以的,小世界他再穩定也是人力所為怎麼和大千世界的規則之力相較。你若能順利突然自然就能離開這裏!”
刑易一拍大腿,“那好,先看看這太乙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