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仙道……破掉規則?”刑易囔囔自語。
“想知道具體威力如何前幾日與那個溫利交手時怎麼不試試?”每當刑易囔囔自語之時應他話的當然就是體內那隻大鳥了。
“哼,殺雞焉用宰牛刀。”刑易不屑的應道。
“你現在剛入太乙仙道那能什麼樣的規則之力都能破掉,三千大道任何一道都是博大精深的,每個大羅境的修士所悟得的大道也都不盡相同。你能破的盡嗎?”
刑易:“對呀,這正是我所不解的。”“現在誰要在我麵前用火屬性仙術我絕對可以讓他嗆一臉灰,但別的屬性仙法我感覺就優勢不大了,特別是與魔修對戰,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
大鳥:“這就是太乙仙道的弊端,攻擊力不足,常遇到的對手又不是自己恰好能壓製的。”
“那上古時期那些太乙金仙都是怎麼解決的?”刑易問道。
“哼,我那時豈會關心這些小人物的瑣事。”大鳥桀驁不遜。
刑易:“哎……?你不吹牛咱們還是好朋友。”
大鳥回思以前自己的風光時期,別說是什麼普通的太乙金仙了就是仙君他都懶的看一眼。當年他在那位大能身邊俯視三界蒼生,他說這話的確是沒有吹牛呀。
“我記得當時的那些太乙金仙都是拚命的在弄法寶,為了得到一些珍稀煉器材料什麼事都願做的。”大鳥譏聲道。
“法寶?嗯,太乙金仙的攻擊力不如大羅金仙當然要用法寶來彌補了。我現在有把下品神器級的遊燭劍也不算強呀,這可是在地仙界,高級別的法寶可不易找呀。”
“你不是有驚夜槍嗎!”
“呀……!我現在拿出來估計連大雪山那些老古董都要來搶,你想害死我啊!”刑易驚叫一聲。
“別操心法寶的事了。你現在已步入了太乙仙道,接下來的修煉更好步步小心,別跟那個風矍一樣把自己練成了一個瘋子……”大鳥的話雖然很難聽卻是實在到不能再實在的實話。
刑易的目光漸漸凝重,然後無奈的聳聳肩唉歎一聲,“一入太乙之道便要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呀!”
“蠢貨!你體內存有這麼多的仙元力還怕什麼攻擊力不夠!”大鳥罵道。
“啊……也是哦!”刑易一怔,撓撓頭說道。
“境界提上來還是多看看你的劍法和瞳術吧。”大鳥囑咐了一句便沒了繼續談下的意思了。
“這是自然。不過在這裏呆了五十多年身體都快生鏽了,我得出去轉轉了。”刑易起身理了理衣飾,準備去嚐嚐黎桑給他準備的紫木崖烈酒去。在這裏這麼長時間,仙宮那裏肯定會對他有些看法的,刑易打算回尼山劍院和仙宮一趟,另外還有鮮於塵夫妻二人的安危刑易也有些擔心。
可他那裏知道很多人對他的看法可不小呀!
帶上黎月兒,刑易到了黎桑的居處。
黎桑給準備的酒果然是夠辛辣的,但其香醇之味更是令刑易大聲叫好。“多謝黎二叔,哈哈!”
黎桑笑著擺了擺手,表示不用謝。問道:“要回去了?”
“是呀,我在紫木崖呆了五十多年而無消失傳回,我覺得還是回去一趟比較好。”
“我們魔修三宗這五十年來也未查出有什麼值得懷疑的人物,你暫時回去也好。不過……地仙界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我還得提醒你一下。”
本能的反應令刑易心下一沉,口中的烈酒的香醇也變淡了一些,放下酒杯,“那就多謝黎二叔相告。”
黎桑正了正色,輕咳一聲。“青沉派的鮮於塵與你關係匪淺吧?”
“鮮於師兄有今日的遭遇,從一係列事情上看有很大部分都是因我而起的。”刑易苦笑的搖了搖頭。黎桑這時問起,莫非是鮮於師兄出了什麼師?
“仙宮軍府中的幾位神將你應該是聽說過的吧,那個權勢極大的慕祁,還有逼鮮於塵使出裂天劍訣的袁虎和項禹……”
刑易眉頭一緊,“他們找到鮮於師兄的了?”
黎桑一臉笑意,“這個我真不知道,不過他們在得知鮮於塵的具體藏身地點之後傾四人之力去邪修穀抓捕,誰知最後落得個三死一傷的下場。”
“什麼!”刑易驚呼一起,猛然的站了起來。一下隕落了三位神將重傷了一位中位神將,這種損失恐怕在整個地仙界千萬年來都不曾發生過的吧!那麼仙宮的的反應肯定是史無前例的劇烈!
“這……這不可能是鮮於師兄能辦到的!”
“不錯,現在流言肆起。主流的說話中鮮於塵已經加入了蒙組織,這次的血案是蒙做的。”
刑易這時無力的坐下來,“這回鮮於師兄唯有加入蒙才有活命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