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牌匾中蘊含著的道則,大道才是最為寶貴的東西。
鍾離精心感悟,穩定身形,臉色莊嚴,如同入定的老僧,他的思緒,神念,種種當即都落入了牌匾之中。
鍾離頓時便是覺得自己落入了一個獨特的環境之中,這塊牌匾,蘊含著種種道則,光是它本身便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寶。
在其中,鍾離看到一條條的道則漂浮,封印,上麵無窮的符籙烙印,每一道都有著無比玄妙的作用。
“這裏麵,竟然還包涵了符籙與陣法的運用。”鍾離怔怔的道。
當即鍾離將這些符籙的刻畫方法一一的烙印在了腦海,日後若是尋到合適的符籙紙,在其中刻畫下來,釋放出去,絕對是一大殺手鐧。
“這牌匾被三位聖賢懸掛至此,日日夜夜參悟賢字,這個字已經超神脫韻了。”鍾離望著這個賢字,就感覺到一股古樸,聖人才擁有的味道撲來,當即就能讓人陷入大聖賢的思想,視界之中。
“賢於道,賢於人,賢於行,賢於禮,賢於思,賢於....”這個賢字包涵了太多的思想,一股腦兒的湧入了鍾離的腦海中。
這些皆是三位聖賢所參悟出的道,給鍾離以啟迪,如明燈,給他的道鋪路。
“無為而為,為於人,做善撇惡。”鍾離突然覺得腦海裏有一尊老者在吐字化神,講訴為人之道,為什麼而活著。
那尊老者端坐喝出陣陣道音,他的雙手演化種種道印,一條條的道從他的身上翻飛了出來,這些道脫於人,超過天,有了另外的味道。
這些不是天地之道,不是自然之道,而是人之道。
他的背後顯現出一個安樂的國度,以善成道,以人為修行根源,主張無為。
鍾離心神凝重,這位大聖賢給他的感觸太大,他的道與自己的寂滅之道完全不同,不過鍾離卻是仔細的觀察,觀察他的道的缺陷,與自己的道對比,吸取他的長處,取長補短。
“我的寂滅毫無生機,太過陰暗,連重生的機會都沒有,寂滅當留一線生機,既然如此...”鍾離嘴角一咧,手心同樣跟著演化。
那些道理烙印在他的腦海之中,漸漸的要凝聚出一個個的烙印。
鍾離這一感悟便是數月,終於他身體表麵出現了一絲絲的人道符文,無為符文,鍾離當即將這些感悟融入到了自己的寂滅之中。
寂滅,不滅眾生,而滅邪惡,留有一線生機!!
那位老者還在不斷的闡釋自己的思想,闡釋道教的真理,起源,以及追求。
他的真理便是無限的追尋,追求無限的真理,理與路在,理永尋不完,一生當應自在,自由之道才是真理,造化才是起源。
鍾離覺得此刻的自己腦海像是要膨脹開來,這些道紛紛與他的思想碰撞,要消滅異類,將鍾離的思想都給同化一般。
鍾離轉眼看向另一位聖賢,這位聖賢籠罩在模糊的精光之中,全身氣息激蕩澎湃,猶如滔滔江河,他的嘴中一個個的字吐出,皆是化作了實質,烙印在了鍾離的腦海永不磨滅。
這位聖賢吐字開聲,他的座下無數的弟子閉目感悟,聽他傳道,說道,他的道理源源不斷,以造化演化教化。
他的道在激蕩,不斷的碰撞出新的火花,每一刻都在追尋,追尋新的道理,被所有人能認可的道法。
他說:“我與蒼生一起生,與蒼生一起死,我們的根便是我們。”
他座下的弟子跟著念誦,滔天的金芒彙聚在頭頂,形成一片片道法,道理的氤氳,這些都是聖賢感悟的真理,此刻的他以自身的道傳授給弟子,教化眾生。
而另一道光芒中卻是端坐著一尊老佛,他的腦後浮現三大八重金輪,每一大之中無數金殿群起,每一個金閣中都端坐著不同的佛陀,菩薩。
“以身化萬法?”鍾離震驚,這才是真正的以一化萬法,一身化萬身,每一身都是真實的存在,都是真實的肉身。
當前的那尊佛陀麵容枯寂,手中有著一個微光亮起,那是一顆塵埃,塵埃納世界,他的身子明明存在於鍾離的麵前,但鍾離卻是感覺到這肉身根本不存在一樣,在虛空中遊離,漂浮,與芥子無異。
而他腦後的菩薩佛陀,每一個都不相同,有悲傷,有歡笑,有痛苦,有哀傷,這是眾生相,佛陀身。
一座座的金閣,金色佛陀完全不一樣,鍾離感悟到沒一尊佛陀身上都流露著一種共同的氣息,那就是對眾生的憐憫,想要以自身去拯救,救眾生於水火,度厄渡劫。
他們的手心捏起一個個不同的印決,佛道的種種功法都在他們的身上顯現了出來。
“我對佛道的感悟還是太少了,完全不能與這等聖賢相比。”
鍾離以自身為聖,願得眾生信仰加持,以大智慧,大佛光普渡造化眾生,而獲得無上的願力,而以此分裂佛身,然而鍾離在見識到這一種種的佛道之後,心中恍然大悟,自己就像是走向歧途的孩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