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隊長能舍身救他,定是希望我們護他周全,你不要衝動。”梧桐見情況不妙,緊忙踱了兩步,擋在宋雨石身前,說道。
他這話,雖是衝著青龍說的,卻也是給在場每一位戰友說。
哪怕有再大的不甘心於埋怨,也必須完成隊長的遺命。
李元廷隻是下意識的隨著青槐的視線看向宋雨石,聽到梧桐的話後,猛然清醒過來,再看周圍眾人時,從他們眼底看到了濃濃的怒火。
這支隊伍當初跟隨孔逸修出國之前,曾跟著孔逸修集訓過一段時間,在眾人心目中,孔逸修不僅是他們的隊長、將軍,還是他們的師父。
孔逸修教會了他們很多,帶著他們一次次為國建功,在他們心裏,那是寧願自己死,也要孔逸修活著的。……也隻有像宋雨石那種半路進來的人,才會將自己的命擺在隊長之前,才會造成如此悲劇。
像青槐一樣,大部分人,看向宋雨石的眼神,都變了。
李元廷見此,匆匆幾步走向宋雨石,隨即轉身,視線掃過眾人後,朗聲說道:“哼,一幫兔崽子,你們知道石頭是誰嗎?”
“他是我青龍的半個師父,我與隊長師出同門,隊長願意舍命就他,換做我,我也甘願搭上這條命。何況,能給我做師父的人,你們當真以為,他如你們想的那樣,是個累贅?”
“哼!”李元廷冷哼,扭頭問梧桐:“梧桐,你們剛才開槍了沒有?”
梧桐幾人趕到時,戰鬥已經結束,沒幫上忙,不過好在打贏了,他搖了搖頭,否定!
李元廷聞言複又看向眾人,道:“不是梧桐他們開槍打亂敵軍陣腳,讓咱們抓住時機,你們以為會是誰?哼,老子告訴你們,是石頭,他一個人。”
“你們都當自己是經驗豐富、資曆深厚的老兵,你們可知道,石頭十三歲就上戰場?要不是他年歲太小,早踏馬當上排長團長了。”
“這樣的人,你們認為,不是情況緊急到無法避免的地步,隊長會被他拖累致死?”李元廷越說越來氣,孔逸修的死對他的衝擊也不小。
可是,他相信,孔逸修的死,必定不是因為宋雨石。
就算沒有宋雨石,想必孔逸修麵對的情況,也必定九死一生。
“你們不要忘了,是石頭發現了敵情,我們才能提前做部署,要不然,麵對敵軍數千人,坦克大炮加上後方包抄,你們以為,我們還有命活著嗎?”
李元廷的話,句句說在點子上,聽的宋雨石喉頭發哽。
聽的梧桐神色發怔,是啊!隊長戰死,那麼敵軍內部的坦克以及軍卡上的武備,恐怕也是宋雨石以一己之力,全盤炸掉的。
宋雨石不是拖累,他是英雄。
就連青槐都聽的紅了臉:“該死的洋鬼子!”青槐喝罵一聲,端起槍,衝到了那些被壓製的俘虜麵前,開槍就掃。
不殺俘虜,是他們的準則之一,但是這一刻,不僅沒人阻止,那些個剛剛恨不得痛罵宋雨石的戰士,也加入了陣營。
該死的e國洋鬼子,這些人在比亞國的所做所為,與日軍當年在華夏的凶殘如出一轍,但由於這裏是海外戰場,他們來此的目的是物資,在這些洋鬼子失去殺傷力的時候,他們便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