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雨婷饒有興趣地看著祁夫人的臉色像調色盤一樣地變幻,心知她是在想辦法保住自己的管家權,雖然這很好玩,但沒人能從她手裏搶錢,緩緩開口,打破了祁夫人的如意算盤:“那就請祁夫人把鑰匙之類的東西送來吧。”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祁夫人再不願意也隻好點頭,不然就是對上官雨婷和王爺不敬,“是,賤妾明白。”祁夫人低下頭,假裝服從,掩蓋住了那雙惡毒的眼睛,哼,小賤人,想奪她的家權,也要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她掌家這麼多年,不僅是她自己,連王府內外的下人也都把她當做當家主母看待,隻要她吩咐下去,看誰敢聽她的,到時候那中饋還不是要交到她手裏,祁夫人正得意地想著,上官凜一句話擊碎了她所有的打算,“這王府的主子隻有本王,郡主和世子,若有違抗郡主命令的,直接發賣了便是。”上官凜怎麼可能不知祁夫人的想法,雖然內宅的事他不多管,但也是在勾心鬥角中長大的,知道祁夫人不可能甘心被奪權,先警告一番,若還是不知悔改,就別怪他不客氣了。祁夫人聽這話氣得渾身發抖,隻有他們?那她算什麼?她的琬兒算什麼,就算他不喜歡她,琬兒也是他的女兒啊。祁夫人的心底在咆哮,卻不敢表露出來,隻好裝的淚流滿麵:“是,賤妾明白,賤妾絕對不會對王爺,世子和小姐們不敬的。”不管怎樣,她也要為琬兒加要份籌碼,這尊榮勢必要留著。上官雨婷聽祁夫人這話,暗暗勾起了唇角,這是死皮白賴的要保上官雨琬了?嗬,她可不會讓上官雨琬白白占了便宜,不過她這樣說,倒是有些不甚好辦。上官凜亦不會讓上官雨琬與上官雨婷平起平坐嗎,雨婷可是他愛妻為他生的女兒,上官凜沒上官雨婷那麼多顧忌,直接回絕:“王府裏隻有一個小姐,就是我上官凜的郡主。”祁夫人瞬間白了一張臉,他這是要告訴她,她們是庶出,不配與嫡室相提並論嗎?不管怎樣,這麼多年的夫妻,竟一點顏麵也不給她留。祁夫人隻能打牙和血吞,“賤妾明白。”上官雨婷看祁夫人那樣別提多爽了,心裏對上官凜這個父王的印象更好了幾分,落井下石般地開口:“父王,女兒能不能從祁夫人和上官雨琬的院子裏把女兒和娘親的東西拿回來?”哼,在原身的記憶裏,祁夫人和上官雨琬可沒少搶她東西,就連原身娘親的遺物也被搶了不少。上官凜聽了上官雨婷的話,火冒三丈,她們竟敢搶雨婷和月兒的東西,“當然應該拿回來。”慈愛的語氣一轉,“祁氏,誰允許你和上官雨琬搶雨婷的東西的,竟然還敢拿月兒的,是本王太久不管後院讓你無法無天了嗎?”祁夫人聽上官凜的語氣,嚇得一哆嗦,忙跪下,腦中心思百轉,想著怎樣辯解才能讓自己和女兒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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