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沒事了,主子。”千羽低沉的嗓音從屋裏傳來,冷陌寒聞言箭步衝進了屋裏,掀開帳幕,看見上官雨婷雖然仍虛弱得蒼白的臉,但嘴唇已不再是中毒時的紫黑色,心疼得心裏一陣陣刺痛。
千羽看冷陌寒進來後就一直隻顧著看上官雨婷,把他這個屬下冷落在一遍,連看都不看一眼,心裏那叫一個冰涼,雖然解離魂不是特別難,但上官雨婷的身子特別虛弱,讓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廢了不少力氣,王爺你這樣就不怕傷了屬下的心嗎?
冷陌寒正心疼上官雨婷呢,哪有工夫去理會千羽。千羽看自己幽怨的眼神被無視了徹底,隻能暗自歎息一聲,哎,還是好好稟報吧,不然一會受苦的就是自己了:“主子,這位姑娘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但身子因為長期中毒太虛弱,要好好休養半年,內力是可以使用的,但是要半月之後,主子會給她開一副溫補的藥,主子也可以多給她吃一些補品。”
冷陌寒聽完千羽的話眼中暗火翻湧,壓製怒氣問:“你的意思是她以前長期中毒?”千羽看他家主子好像什麼都不知道,很善解人意地解釋:“是的主子,她中的毒會讓她毀容,還有一種毒會壓製她的內力,再服用一年會毒發身亡。”
冷陌寒越聽眼中的暗火就多了一分嗜血的殺意,之前他以為他對上官雨婷隻是一時的一時的興趣,但在她受傷的時候他心裏出現了刺骨的絕望,讓他明白他這次是認真的,既然偷走了他的心,就得用一生來還,他願意把她當成他的人,敢傷害他的人,就勢必要付出代價,至於那些敢下毒害她的人,必須死。冷陌寒的眼中瞬間迸出了凜冽的殺意。
千羽的身體被冷陌寒的殺意嚇得一顫,要不是有這位姑娘在這,想必主子現在如果不是因為這位姑娘在這,主子一定不會隱忍怒火的吧,他還是想辦法快溜吧,不然一定會被主子的怒火燒得粉碎,“主子,這位姑娘隻要好好調養就會沒事了,屬下告退。”
千羽出去的時候很有眼色地關上了門。冷陌寒享受著與上官雨婷獨處的時光,上官雨婷少有地安靜,卸下了清醒時的那份冰冷的盔甲,眉宇間也顯出一些柔和,如墨的長發淩亂地壓在身下,像個墮入凡間的仙子,剛剛太著急沒注意,那她這般樣子不是全讓千羽看了去?某神醫不知道他現在正被自家霸道到喪心病狂的主子嫉妒,要是知道了也要大聲喊冤吧。冷陌寒心中打翻了數個醋壇子,盯著上官雨婷的朱唇,就親一下,應該不會被發現吧,不知覺俯下了身,心裏還自我安慰,就一下,一下就好...“喂,你幹嘛呢?”聽到上官雨婷略顯迷茫的話,冷陌寒嚇了一跳,“呃....”偷親佳人居然被抓包,真是太沒麵子了,最最悲催的是自己還沒親到。上官雨婷看冷陌寒的臉紅了,心裏更加疑惑:“支支吾吾的幹嘛呢?跟個女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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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某王會怎麼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