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雨婷瞪著這個不知從哪來的丫鬟,這個死丫鬟,想向她要錢,哼,窗戶都沒有。冷陌寒看他家王妃不高興了,立馬質問:“你是誰的丫鬟!”他家王妃剛有點好感,要是讓她這一下全給氣沒了,他非扒了這丫鬟的皮不可。
那丫鬟恭恭敬敬地答道:“回王爺,奴婢是執掌中饋秋側妃的陪嫁丫鬟。”哼,她家側妃就是讓她來示威的,什麼郡主,根本就沒資格和她家側妃爭王妃之位,隻不過是個沒娘教的醜丫頭,臉治好了又何妨,還不是可以醜回去,到時還憑什麼和她家側妃爭王爺的寵愛。
冷陌寒哪裏會管她到底是誰的丫鬟啊,問她一句隻不過是個過渡:“誰讓你過來討要銀錢的,風厲王爺和世子隻不過是來找王妃的,咋了那些破舊的東西方便換上新的,怎能再向風厲王爺和世子討要銀錢呢!”那丫鬟又道:“王爺說的是,奴婢知錯。”冷陌寒沐浴在上官雨婷滿意的目光裏,再接再厲:“既然知錯了,就領罰吧。”轉身吩咐:“拉下去,打二十個板子。”
上官雨婷沒說什麼,這男人到是個狠心的,能執掌中饋想必是個受寵的,這男人打了受寵側妃的臉子一點都沒感覺。那側妃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這就想給她這個未過門的王妃下馬威,可惜了,她愛慕的王爺不會憐香惜玉。算了,又不關她的事。
上官雨婷轉了下眸子,“父王,哥哥,我們回府吧。”上官凜和上官藍月早就不想待了,上官雨婷提出要走當然是答應的,上官藍月對冷陌寒拜了一拜:“楓王爺,我們就先告辭了。”上官凜走的時候還不忘膈應冷陌寒:“楓王爺的側妃還真是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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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王府某處,秋側妃的院落裏,一年輕的美貌女子坐在凳子上,雖沒有上官雨婷的傾城之姿,但也是容貌出色,“什麼!你說冬菊被打了?”女子旁有一丫鬟瑟瑟發抖:“是的,秋側妃,是王爺親自下令的。”沒錯,這年輕女子就是秋側妃秋。秋晚一皺眉:“好哇,這賤人還沒嫁進王府呢,就慫恿王爺罰本側妃了,哼,萬萬不能讓她嫁進王府,否則這王府,王爺那裏哪還有本側妃的地位?”擦完藥的冬菊回來了,秋晚掃了一眼,你們都退下,冬菊留下。所有人都走了,冬菊誰不在掩飾那怨毒的眼睛,秋晚見此勾起了唇角:“本側妃知道,你想報仇,那正好,你來給本側妃想個辦法,絕了她嫁進王府的可能。”冬菊上前一步:“側妃,奴婢打聽到這上官雨婷的庶妹和庶母想毀她清白,隻是失敗了,那側妃您不如聯合那兩人給上官雨婷安個命硬,克父克母又克夫的名頭,任她上官雨婷三頭六臂也無法可想。”秋晚顯然很滿意:“很好,你差個人去,與咱們越陌生越好,查不到我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