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雨婷有了原身的記憶,認出個個人不難,但奈何原身的性子太懦弱,對別人的性子一無所知,上官雨婷隻能自己辯識。
皇子席上除了冷陌寒還有一個出色的王爺叫冷陌仁,但他的眼底盡是冷寒,麵上卻溫潤如玉,和他母妃淑妃一樣善於偽裝,實際卻不甚好相處,上官雨婷暗暗要離他遠遠的,淑妃的身世不好,是皇後的侍女,卻能為四妃之首,可見其心機深沉,其他的大臣也沒什麼,可那沈國公府的嫡女沈嫣然是第一才女,名聲很好,不知她與上官雨琬碰到一起會如何。
宇文裕臻站起來了,向皇帝進了一杯,然後說明他們聯姻的意圖。上官雨婷夠了夠唇角,這下熱鬧了。不知是不是上官雨婷的錯覺,宇文裕臻好像向上官雨婷舉了舉杯,上官雨婷皺了皺眉,這可不是好事,她才沒有嫁到別國的打算。
宇文裕臻看到很有趣,還沒有那個女人逃過他這副皮囊的誘惑,這個上官雨婷真是有趣,或許娶她是個不錯的選擇。
皇帝很欣慰,不管女人靠不靠得住,有個羈絆總是好的,不知皇帝知道宇文裕臻打他兒媳婦的主意後還笑不笑的出來。“不知宇文太子看上哪位了?若不是朕的女兒也可封為公主遠嫁。”
宇文裕臻勾了勾唇角,剛想說話那位看上去很二的語文公主就先說話了,“我皇兄的太子妃當然要是最好的,不比怎知是誰。”
上官雨婷差點笑出聲來,果然不怕神一般的對手,隻怕豬一般的隊友,剛剛她都以為宇文裕臻要說她了,她都想好了,實在不行就拿婚約說事,嫁給冷陌寒還能和離,要遠嫁帝拓可就不好辦了。這公主可好,直接選舉,大不了她再頂著草包美人的名頭。
宇文裕臻顯然很寵這位公主,雖然被打壞了算盤也沒說什麼,但看上官雨婷鬆了口氣,看向上官雨婷的眼神更加熾熱,充滿了侵略性。上官雨婷皺了皺眉,向沒忍住先他拋了個警告的眼神,宇文裕臻無所謂的笑了笑。
冷陌寒看兩人旁若無人的眉目傳情,心裏騰升出強烈的危機感,一杯接一杯的灌酒。
皇後到底是皇後,雖然上次上官雨婷見的時候很生動,現在也是端莊穩重,“既然如此就請各位準備一下,比試的內容是琴舞書畫,這書不僅要考字,還要考才華,就以對對子的形式考。”
皇後說完後,每人都拿出了自己的琴,上官雨婷愣了,怎麼參加個宴會還都帶琴呢,上官雨琬一眼就看出了上官雨婷的情況,故意譏諷:“郡主以前從未來過,不知道該帶什麼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隻是若不表演豈不是抗旨不從?唉,真是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上官藍月聽上官雨琬這麼一說,也注意到了上官雨婷的窘境,皺了皺眉,“上官雨琬你住嘴,雨婷,沒事,你有婚約在身,無需表演。”
上官雨琬不甘地咬了咬唇,衝何依依使了個眼色,雖然上官雨婷把她說的不堪,但有太後在,上官雨琬的身份才又被抬高。
何依依站起來:“皇後娘娘,不知這比試是不是每名女子都要參加?”“那是自然,若有婚約的女子也可自行參加,當然,不會嫁出,隻是比個高下。”
上官雨琬見縫插針,“郡主一定會參加的吧,郡主這些年來可從未展現過才藝呢。”
上官雨婷挑了挑眉,這是暗指她是草包了,嗯了一聲,沒肯定也沒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