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滿臉喜氣的跑來:“娘娘,陛下快到了,該出來迎聖駕了。”
荼靡還未到門外,就聽見園中的奴婢太監們洪亮的參拜聲。
她無奈出來,恭敬道:“臣妾恭迎陛下,吾皇萬歲………”
“不必多禮,”司徒皓軒及時打斷她,並立即吩咐眾人退下,獨留兩人。
荼靡眼睜睜的望著青葉離去,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她好想開口喊住青葉,卻又不能。
司徒皓軒開心的說:“姑娘,我們又見麵了,朕說過有緣自會相見。”
荼靡應付似的對他莞爾一笑,“隻能說晉安城太小了。”這臉上淡淡的微笑與月光相彙相融,司徒皓軒不禁有些怔戀。
荼靡說完便快步地走進了房內,全然不顧眼前的人。
司徒皓軒想:“她真特別,以後就是朕的人了,真好!”然後也隨同她的腳步進去了。
他深情款款:“荼靡自那日後,朕便對你無法忘懷,日日思念。今晚終於看到你了,而且還是朕的昭儀,你不知道朕是有多歡喜。”
他的含情脈脈讓荼靡無所適從,她感覺到他目光的灼熱,心下一緊:“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司徒皓軒欲伸手摟她入懷,她不禁退後一步,用行動隔絕兩個人的距離。他失望的怔在原地,便沒有進一步行動。
沉默半響。
荼靡心神不定的說:“陛下,夜已深了,我們就寢吧!”
此話一出,司徒皓軒反倒不自在了。隻見荼靡急忙脫下外衣,隻剩下裏衣,自顧自地爬到床的最裏邊。她小聲嘟囔著,“還好這個床空間大,睡好幾個人都是可以的。”
司徒皓軒怔在原地,有種強烈被忽視的感覺,他整理了心緒,隨後也脫了衣服,悶聲不吭地睡在了床的外邊。他知道她擠在最裏邊,想是刻意抵製自己,便也克製了自己躁動的心。
“怎麼和之前想象的不一樣呢?”司徒皓軒雖有些失望,但想著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他可以等,等到她真正把心交付給他,那樣才是最好的幸福。
旁邊躺著一個人,荼靡不習慣,想:“他不會霸王硬上弓吧?今晚我可不能睡得太沉。”荼靡見他老實睡在那兒,寬心些許。
荼蘼腦海裏浮現出司徒玄霜,那個陽光下教她寫字的男子,今生是無緣相守了。她遙想:“我走後,你會有絲毫的不舍嗎?嗬,我又想多了。”
她心裏苦笑,“如果他想念我,就不會送我入宮了。”她現在連想恨他都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因為覺得沒有資格。
由於累了一天,沒過一會,她便沉沉的進入夢鄉。第二日,司徒皓軒走後,房外的一群人都急著進來說些恭喜的話。
荼蘼不解的望著青葉。
“娘娘,這是宮中的規矩,凡是第一次受寵,自己宮裏的人便會一起來道喜。宮中的人最勢力,經常受寵的娘娘才會受到別人尊敬和巴結,但也易樹大招風,造人妒忌。”
荼蘼心領神會,一股茫然的感覺湧上心頭。
“娘娘今日該去拜見太後了,不然真的會落人話柄,惹了不必要的麻煩。”
“知道了,你準備一下,本宮即刻就去。”既然躲不過,就坦然的麵對未知的日子。這樣想,荼蘼釋然了許多。
“青葉,你說皇宮裏怎麼走哪都要坐轎輦。”
青葉笑道:“娘娘,宮中妃嬪坐轎輦是很平常的,時間久了就會習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