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他隻說故事的一小部分,因為時間限定,不能隻讓他一人占了整場。
“繼續說啊,”人群開始燥動不安,正聽的起勁,突然中止,被吊了胃口,自然是不願意的。
掌櫃登台揮手示意安靜,表示後麵還有更精彩的表演,若是想聽老先生的說書,日後有的是機會。這時人群才慢慢的安靜下來。
接著,花樣雜技,兩男兩女,拿著道具表演起來。一時驚險,一時刺激,人們全神貫注地看著,眼睛都快要飛到台上了。一場表演下來,四人都有些輕微喘氣,背後的衣服也已汗蒸。
再接著,武術表演。陛下私下訓練的隱士,個個皆武藝高強,身手矯健,台下的人都覺得這樣的身手難得一見。有些懂武藝的人私下交頭接耳,早已看出端倪,想著這都可不是尋常的人,必是高手,都猜測他們是某些大門派中的人,並未朝皇宮聯想。
最後,荼蘼親自獻舞,一襲青色長裙,略施粉黛,眉宇間透露著高貴優雅的氣質。顧凡蕭聲吹起,悅耳動聽,時而歡快,時而低沉。而荼蘼隨著旋律的轉變,動作也隨之變幻。台上兩人,默契相當好,郎才女貌,宛如天生一對。
眾人隻覺看到了仙女落入凡間,如癡如醉的欣賞舞姿,那般惟妙惟肖,婀娜多姿。她雖蒙著一半的臉,卻依舊掩蓋不了她的風華。有人感慨道:“真是絕代佳人。”
掌櫃這時才知道原來她是女扮男裝的,難怪看著格外秀氣。
一曲畢了,荼蘼緩緩的離開,留下一群依然沉浸其中的人們。
這時,已是午時。
“各位,今天中午,本店推出重大優惠,所有菜品一律半價,歡迎大家進店品嚐,不好吃不收費。”
掌櫃的一番話,一時激起千層浪,亂哄哄的人們紛擁而進。一時間,醉鄉榭生意熱火朝天,門檻都快踏平了。第二日,生意客似雲來,醉鄉榭的名氣算是徹底打了出去,日後隻會越來越好。
還有很多的人都來打聽那日跳舞的女人,掌櫃的沒辦法,隻好說她是外地人,當天就離開鄴城了。
“姑娘果然足智過人,一招便使醉鄉榭起死回生,重見天日。你們在這吃住全不收費,還有,小小心意,不成敬意。”他笑眯眯的將三張銀票遞了過去。
荼蘼伸手拿了一張,道:“一張就夠了。”她想,“雖然不缺錢,但本就自己勞力所得,一點不拿,倒顯得過於做作了,以免讓掌櫃不安心。”
“怒我直言,看姑娘的神采和氣韻,斷然不是什麼普通人。你們不願說,我也不會多問,隻是有幸結識你們,我是何其幸運啊!”
“掌櫃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總會辦明白事。明日我們就要離開此地了,要是哪天回程時,若是仍路過此地是時,一定來此。屆時,希望醉鄉榭的生意一如現在這般春風得意,風生水起。”
“承蒙吉言,今晚我設宴款待各位,請你們務必賞臉。”
荼蘼和顏道:“如此盛情,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傍晚時分。
驟然起風了,窗外簌簌葉聲。荼蘼走在窗前,一股賊風吹來,有些生冷。他正欲關窗之際,募然瞥見大街上形色匆忙的一位故人,也算不上故人,頂多有過一麵之緣。雖然僅僅一麵之緣,但她卻印象深刻,絕對沒有認錯,那零碎的畫麵又清晰的拚湊了起來。
荼蘼心下驚觸,想起了那日青葉在街市上的一番話語,不由顫想:“皇後、暴斃、沒死?欺君?”有太多的疑惑了,猶如一張千絲萬縷的蛛網呈現在她的腦海裏。
“看來這一時半會還離開不了鄴城。”以荼蘼的性子,一定會弄個水落石出。
她喊來了他們,這調查的事情非顧凡和李德莫屬,至於那些隱衛自然不能讓他們去調查,知道的人太多反而會生出大事。李德是她的心腹,對他還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