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下次不管誰輸了,都由他來開球” 司馬遹一聽也爽快地答應了。
第二次由司馬乂開球,這小家夥剛才輸了,所以心裏很是不忿,把球扔得老高,司馬遹悄悄地退後一步,等他們三個爭得忘乎所以的時候突然殺了進去,搶住了球權,然後一騎絕塵,把球踢進了司馬穎宮中的宮女之間…
第三次由司馬穎開球,球扔上去了之後,他們三個都不去看球了,反而全部看著司馬遹,看我咋的?司馬遹想,咱又不會害羞,看我我也不怕!球還沒落地時候,起步一跳,看準方向,頭球一個,朝著司馬謨的宮女那邊去了,然後,又是一句話不說,直接跑了過去,腳動,球進了,雲淡風輕,司馬遹是從來沒有感覺如此的高興,看為這踢球的確是一件讓人熱血沸騰的動作。
“進了!”司馬遹興奮地擺了一個後世的頗似,咦?怎麼沒反應啊?司馬遹疑惑地朝那邊忘了過去,隻見他們三個一動不動,睜大嘴巴,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司馬遹。
被他們這樣望著,饒是司馬遹臉皮比城牆還厚,此時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抓抓頭發,自己這不是欺負他們嗎?馬上,司馬遹放下心中的想法,開口道,“大家可看到了啊,這次比賽是我贏了的,下次見麵要叫我老大!”
司馬乂有點鬱悶地道,“願賭服輸,以後見麵叫你老大,不過你也不能隨便用老大的名義叫我們幹這個幹那個的!”
“怎麼會了,我對手下人一向很好的,放心了” 司馬遹一臉笑容,“對了,從明天開始,老大再教你們做一套動作,讓你們將來長得高大威武,還是這個時間,禦花園這個草地上,不見不散啊!”
等到這三個小家夥帶著人走遠後,司馬遹就感到心裏好累,提不起絲毫精神,感覺這心裏空蕩蕩的,什麼也不想做,看著落日的餘輝灑滿天地,司馬遹心裏頓時浮上了那句有名的詩,“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自從知道父親是惠帝,嫡母是賈南風後,司馬遹就開始積極準備,在後宮之結好宮人侍衛,整天地陪著這些小屁孩嘻哈打鬧,還耐著性子去陪他們玩耍,這麼費力的和這些小屁孩兒打好關係,就是因為如果不出意外,十幾年之後他們都要各自封王,掌握一地之軍政大權,對於司馬遹將來有很大的幫助,而這些孩子的娘親會允許她們的兒子跟自己這麼一個小小的中才人之子玩耍,還不是因為司馬遹是武帝長孫,太子之子,再加上次武帝明顯地對他寵愛異常,不然的話,哼哼…
想到最後,司馬遹打起精神,自己年紀還小,不應該想這麼多,隻要保證自己能夠活下去就行了,其它的以後再說!
又一天的太陽升起來了,司馬遹站在廣平殿的後花園裏,打著一套不怎麼純熟的太極拳,這小胳膊小腿的,伸展出來的動作,不會讓人感到肅穆,反而讓人感到好笑。
唉,這太極拳我都快忘光了,還是上大學那會學了一個四不像,到現在姿勢都走樣了,更不要說那太極口訣早忘到瓜哇國去了。嗯 ,沒事,反正我又不是要成為武林高手,先練著就當鍛煉身體吧,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司馬遹收勢停下,等哪天找個人去學一下五禽戲,聽說這個也蠻有效果的!
打完太極拳後,司馬遹回到屋內,身邊早有一個宮女端上銅盆,裏麵是熱水,另一個宮女則托著毛巾,用楊柳條兒蘸著青鹽漱口,這楊柳支漱口還真不錯,不過就是磕得我舌頭疼,下次等哪天有空了就把牙刷作出來。
“噗”,把口中的水吐到銅盂裏,再喝一口,仰仰脖子,又吐進去,旁邊的小綠剛要拿毛巾過來。
“自己來” 司馬遹朝小綠伸出了手。
“小殿下真厲害”小綠也無奈地說道,雖然說宮女有責任幫年紀小的主子洗漱,但司馬遹能自己動手後,就沒要別人幫忙過,總感覺不是那麼回事兒,他還沒有讓別人侍候的習慣,前世二十年多年養成的習慣不是一會半會能改變的!
別人都不理解,包括娘親謝玖,為什麼這麼小就要漱口,但小爺可知道,保持口腔清潔衛生,不然到老了各種牙痛病就都要來了,司馬遹暗自得意於自己的英明偉大。
外邊一個宮女過來,“殿下,娘娘請您過去用膳”
“知道了,你跟娘親說,我馬上過來!”司馬遹望了一眼這個新來的宮女,年約十四五歲,彎彎的月牙眉,白玉也似的小臉,笑起來露出兩個小兔牙,一個字,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