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除了這個阿珠之外,還有一個阿荷長得也隻是稍遜一籌,不同於前麵那位的冷清,這位阿荷姑娘倒是見人就笑,稱得上人見人愛!”
衛瓘啊衛瓘!你苦心找了這兩個美貌女子送給那個小賤種,想必是為了你們衛家的將來吧!不得不說,你又成功了,這小賤種被那個小狐狸精迷得五迷三道的,隻是...你們衛家有以後嗎?
想到這裏,賈後又陰陰地笑了一下,對下麵的小宦官說道,”告訴孫慮,他做得很好,聽說他被太子罰了三個月的例錢,本宮賞你們十兩金子,讓他好好幹!”
“謝娘娘厚賞!”
……
出了這次意外,其餘幾人也都沒興趣同太子玩這個遊戲了,因為不管怎麼說,都是司馬遹占便宜,司馬遹無法,隻得找別的樂子,什麼歌舞,鬥詩,接詞,投壺等等不一而定!
小珠這小丫頭打了司馬遹一耳光以後,或許是知道自己那天反應太過了一些,原本不喜歡多話的她,在小綠她們聊天談心時,也會間或的插一句嘴,再加上有阿荷這個活躍氣氛的家夥,陪著說笑幾句,就連原本有些責怪阿珠的慕容珊珊也消了氣,幾人又像初時一樣,親如姐妹,這副情景看得司馬遹暗自咋舌,這女人的情緒變化,真像是老天爺的臉,說變就變,你永遠也猜不透,她們下一刻到底想得是什麼!
連續幾日,張華都沒有過來,不過東宮還有其他的屬官,還有專門的文學,侍講等人監督司馬遹的學業,他每天起碼要學半天,完成過功課之後,才會有時間和小綠他們打鬧,洛陽城因為汝南王與衛瓘的掌政,也陷入了短暫的平靜之中,司馬遹也就過了幾天舒心的日子!
雖然洛陽城內沒有什麼變化,可是洛陽城之外的消息,也會通過太白樓這個散布天下的粗漏網絡,一一傳入東宮,首先就是並州帶兵的郭石頭要回來了,第一戰就出師不利,明白胡人不像關中的盜匪那樣好收拾,去的一部分人有一大半倒是願意在那裏做酒樓的護衛,隻有少數有家室的莊丁要回洛陽來!
再一個就是去關中很久,卻一直沒有回過消息的祖遜,這幾日終於傳來了消息,他帶著幾十人的莊丁出發,到了關中之後,先就占據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山峰以做根基,混了些日子,才發現關中的匪患雖然不像太子說得那麼嚴重,可也有漸趨漸厲的形勢了,現在手底下大約有兩百來人,在周圍的匪徒中也有了一些名氣,就是因為他隻劫財,不殺人,再一個就是他膽大,什麼人的貨都敢劫,聽說前不久,他把江南一個大家族的財貨全部都給劫了,一時間名震關中,聲勢不小,聽祖遜描述,這些時日已經有許多小股匪徒前來投靠了,過不久他手下的人手還要增加!
對於祖遜的進展,司馬遹沒別的要求,隻送了八個字給他,穩打穩紮,步步為營!
外麵的形勢發展得很好,可是這洛陽城的形勢卻不還明朗,劉寔的太子太保之位,朝廷始終沒有回複,每耽擱一日,都讓司馬遹越發心焦!
這日一早,在幾個文學的監督下,司馬遹完成了今日的學業,剛從明堂中出來,就看到太子中庶子顧榮,在明堂外等候!
司馬遹一看到他就想起了蔣怡涵那悍妞,莫不是這悍妞又出了什麼狀況?要不然以顧榮也不會專門來找自己吧!
止住顧榮的行禮,讓他跟著自己向後院走去,司馬遹隨口問道,”是不是蔣怡涵那悍妞又耍什麼花樣?”
顧榮看到四周無人,小心地說道,”倒不是這位小祖宗,而是這小祖宗的母親,蔣夫人要上京了!”
啥?那悍妞的母親要上京,那不是本宮的丈母娘要來了!司馬遹一下停下腳步,有些奇怪地看向顧榮,雖然他的丈母娘應該有許多,可是能教出蔣怡涵這極品來,他心裏對這個丈母娘倒是極有興趣!
顧榮回道,”聽說謝少傅曾給蔣世叔寫信,隱約提過怡涵的親事,蔣雲世叔知道後,商量了好久,本來他是打算親自上京來的,可是他身為一地太守,不可能擅離職守,就讓怡涵的母親蔣夫人上京,可能到時候就要商討婚事吧!”
說到婚事兩字時,顧榮很隱晦的注意了一下太子的臉色,司馬遹聽了之後眉頭一皺,顧榮心裏就忐忑起來,太子不喜歡這麼早談婚事還是沒有決定?那蔣夫人的到來豈不是無用,甚至還引起了太子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