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客棧的房間,中年文士對身後跟著的兩人吩咐道,“回去對師君說,若是這成都王也不堪大用,最終也完不成老夫的輔助大業,老夫會遵守諾言,竭力輔佐他推翻朝遷,登上帝位,與先祖一樣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兩個勁裝大漢低下頭互視一眼,眼裏都帶著掩不住的喜色,一人抱拳應道,“先生大才,教中上下有誰不知,師君也是求賢若渴,請先生放心,小人會將先生的話一字不漏地稟報給師君,小的就先告退了!”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諸葛先生背負著雙手,一雙老眼忍不住就眯了起來,暗自不屑道,老夫可是武候嫡係子孫,出身何等尊貴,怎麼會與你們這些妖邪為伍!
隻是連老夫也沒想到的是,如今五鬥米道的師君居然會是他,這一點恐怕天下人都猜不到吧!這人也算是個人物,隱忍至今,都無人發現他的真實身份,想來不論如何,皇後將來都是個敗亡的下場!
歎了一口氣,他感覺這京城之中的水是越來越渾了,想當初老夫自以為幫助楚王握實了軍權,沒想到五鬥米道的滲透已經如此嚴重,連禁軍之中都有了他們的暗子,如果成都王真能在老夫的輔助之下登上帝位,那麼老夫第一個要上的奏折就是要定五鬥米道為妖邪之道,禁止天下百姓暗中傳教!
出了客棧不遠的兩個勁裝大漢,互視一眼,接著都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先生雖然於治國之道多有謀算,可是他難道忘了,我們可是教派中人,行事一向都是不擇手段的,既然成都王是您老的最後一任主公,那麼為了五鬥米道的大業,這成都王也隻能失敗了!
東宮。
她們能理直氣壯地麵對小丫頭才怪了!
小綠畢竟心細一些,忍著下身的創痛,走到門邊,一把環住小丫頭,把她拉進室內,然後又關緊了大門,姐妹之間的問題可以內部處理,但是這些事情卻不能被外麵的人給看了笑話!
司馬遹此時正尷尬得有些手足無措,麵對無聲哭泣的小丫頭也是頭大如鬥,正想著是不是要施行尿遁,外麵卻突然傳來司馬雅的急呼,“殿下,外麵的人都已經快鬧翻了,您快出來吧!”
聽了這話,司馬遹心裏真是大喜過望,恨不得立即抱著司馬雅大聲誇他兩句,不管外麵有什麼難題,但總比在屋內,麵對這三個女人要好一些。
這氣氛,實在讓他有些難受!果然,三宮六院也不是人人都可以享受的!
“外麵有事,本宮出去處理一下,你們自己聊啊!小丫頭,本宮知道對不起你,不過本宮保證,以後每次出去都帶著你,你還不知道吧,父皇已經答應本宮了,以後每年都可以出去一次!”說了兩句安慰的話,司馬遹便急急地逃出了這尷尬的臥房。
出了臥房,司馬遹立即大口喘了兩下,裏麵的空氣都感覺要凝固一般,自己在裏麵居然有了窒息的感覺,實在不可思議!
接著他又苦笑起來,究其根本,這還是因為後世的思想在作祟,或者自己可以作到殺伐果斷,或者自己也很花心,但是一麵對女人的眼淚,他就不知所措了,尤其是小丫頭跟隨自己都有好幾年了,這幾年的感情可不是假的!
看到外麵正躬身肅立的司馬雅,他立即收起臉上的表情,淡淡地問道,“前麵到底出了什麼事?”
“回殿下,到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東宮的那些屬吏正在前麵吵著要見殿下了,這領頭的正是您的先生,太子太保劉寔!”
司馬遹聞言又吸了一口涼氣,這輩子他除了怕疼愛的女人哭之外,就怕東宮裏麵這些一心為國,偏偏又頑固不化的食古老學究。以往的時候,他們一聽說自己有了什麼出軌的行為,個個都跑來哭諫,生怕來遲了,自己就不會聽了。
這哭諫的把戲在以前三年中,幾乎第個月都有那麼幾天,而這次他不僅私自離宮,還在外麵遭人刺殺,差點就回不來了,別人不知其中內幕,這些東宮屬官肯定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