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渾屁滾尿流地走了,賈後又哈哈大笑,”太原王氏又怎麼樣?還不是得被本宮玩弄於鼓掌之中!太子,你就等著吧,本宮一定會慢慢地把你身邊聚起來的勢力一根根拔除了,等到你成了孤家寡人,一無所有的時候,本宮再把你打入萬丈深淵!”
說到最後,賈後的語氣淒厲而尖銳,聲音中透著無盡的怨毒與瘋狂之意....
回到王家的王渾臉色陰沉至極,猶如火山即將爆發一樣,隻要時辰一至,就會烽火燎天,勢不可擋,而這個引子,便是他的次孫王聿.
“呯”,王渾一腳踹翻了書房的大門,立時驚住了正跪坐於席上的王聿,他先前得了祖父的吩咐,倒也沒敢私自離開,此時正好看到祖父的怒氣衝衝地走來,立時心知大事不好,不用王渾吩咐,他趕緊起身走到一邊,等祖父坐好之後,馬上跪在他的身前.
“茂宣,你不是說公主與你出外遊玩的時候每次都開心嗎?為什麼皇後卻說,公主回宮了卻每次都傷心流淚不止,你說,你到底做了些什麼?”晾了孫子好一會兒,感覺心裏的怒氣平緩一些,王渾才開了口,可是這不開口還好,一開口他就感覺腦門生疼,肺都快被氣炸了!
想他王渾也活了七十多年了,誰人給過他這樣的臉色,一生之中戰功顯赫,地位崇高,就算是當年司馬氏初次掌權之時,他身為大將軍曹爽的部下而被罷官去職,也沒有被宣帝如此對待過,今日卻被一婦人所辱,怎能讓他不氣恨交加!
做了什麼?恐怕就是什麼也沒做,才惹得公主傷心吧!王聿跪在地上沉默不語,心裏卻想起了前幾次同河東公主之間的出遊.
公主性格開朗大方,絲毫沒有一般女子的矯揉造作之氣,而且她心思細膩,容貌秀美,雖然不是京城中最美的一個,可是她也的確是個美人,加上她身為公主,陛下嫡女,身份何等尊貴,她能夠屈尊來到王家中邀請自己出遊,恐怕就是不希望自己顧忌到她的身份,如果是別人,有這麼一個美貌公主垂青於他,恐怕早就樂得找不著北了!
可是每次他與公主出去時,都隻會沉默,什麼話也不說,公主那麼聰明,恐怕她早就知道自己心裏對這樁婚事的抗拒了吧!
看到孫子低頭不語,再看到匆匆趕至的長孫王卓,此時他也站在門外,一臉擔憂的神情,躊躇難進,王渾強壓怒火,低聲吼道,”你要記著,你身為王家之人,就要為王家著想,公主貌美如花,不僅得陛下與娘娘寵愛,就是與太子的關係也非常之好,能娶到她,是靠了你兄長的福蔭,今後你的責任就是哄好公主,若是將來公主被你給氣跑了,你就自我了斷吧!我王家不像衛家,丟不起那個人!”
丟下次孫,王渾走到長子王卓的身邊,低語數聲,他先是驚詫至極,然後又變得極為堅定,回了祖父兩句立即轉身離去,隻是臨走前還擔憂地望了二弟一眼,空寂的屋中,隻覺得他跪著的背影很是辛酸,居然讓他有流淚的衝動.
待長孫走了,王渾轉過頭來,向背對著自己的次孫道,”過幾天,我就會為詩兒找一個婆家,你就斷了你那不該有的念想吧!
王聿身子一震,立時軟倒在地,身子蜷曲著趴在地上,淚流滿麵,眼前仿佛還看到那矇動的身影漸行漸遠,甚至連那熟悉的聲音也在漸漸消失,“二哥...”
“啊!”王聿痛哭出聲,聲竭力嘶,如受傷的小獸悲鳴,讓人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問世間情為何物?
王聿隻是對錯誤的人動了不該動的心…
不知名某處,陽光燦爛,風和日麗,司馬遹正躺在一棵巨樹的樹蔭下乘涼,不遠處,正是風平浪靜的大海,海水的深藍與天空中的蔚藍相映成趣,海水與天空連成一色,無邊無際,大氣磅礴,眯著眼的司馬遹隻覺得身心舒暢,意興飛揚,尤其是不遠處的沙灘上,居然還有一排長袖飄飄的薄紗宮裝女子正在冉冉起舞,其間粉臂玉腿若隱若現,極為撩人...
海灘上怎麼會有宮女?
這個念頭剛在他腦海中回過,卻立時感到了一陣氣悶,天旋地轉間,景色倒轉,他睜開眼來,蔣怡涵這小妮子巧笑嫣然的俏臉正好離自己不遠,他心裏立時明了,剛才的氣悶應該是這小丫頭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他臉色不變,向前一撲,立即抓住了正得意地小丫頭,一把拉過她柔軟的嬌軀,擺在自己膝間的錦被上,豐腴的渾團臀部立時呈現在他麵前,他怕惹出火來,也不脫小丫頭裙內的褻褲了,雙手使勁,狠狠地拍在那兩團軟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