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一臉輕鬆地跟在他們後麵,幾人還特意放緩了腳步,似乎是怕林天逃跑似的。
徑直的穿過學校操場,往東邊走就是食堂,但是他們並麼有進去,而是走到了那條小巷中,這條小巷林天來過一次,上次是要和黃劍華抽煙才來的,在這裏曾經被強哥陰過一次。
看來這幾個家夥不是來談的,林天心中想道。但是他卻無所謂,無論他們想幹什麼林天都不怕…對於這種人要是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他們就不會收到教訓!
果然,張偉豪幾人走到小巷深處之後,就獰笑一聲,說道。“你還真敢來,就你一個,我們個人。”
“嗬嗬,你們不是要談談嗎?就這個場合?”
“我談尼瑪!”張偉豪直接一揮手,郝建就一腳踹向了林天。
而林天早就有防備,一個側身閃了過去,冷笑一聲,拳頭砸向了郝建。
一聲悶響,郝建應聲倒地,整個人痛苦地呻吟起來。
張偉豪一愣,“一起上!”
最前麵的是黑鼠,下午的陰影似乎還沒有走出來,看林天的眼神還有些躲閃,但是被張偉豪一推,他也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上。
“我說過,你要是再來惹我就讓你死!”林天笑了一下,手臂一揮,一道寒芒閃過空氣,驟冷地氣氛讓人有些絕望。
匕首出世,飛快地揮向了黑鼠的手臂,快準狠的力道沒有絲毫遲疑!林天抓住黑鼠,匕首再次擺了出來。
黑鼠皮開肉綻,連連求饒,“大哥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林天皺了皺眉眉頭,男人有淚不輕彈,怎麼這家夥那麼喜歡哭?但是林天並沒有因為黑鼠的哭泣而放過他,匕首一挑刺向了他的肚子,向下一割,割下了黑鼠的褲腰帶。
陳博起和小白雙麵夾擊,一人抓住林天的一臂,郝建借勢爬起來就準備搶過林天的匕首。
林天手臂一震,震開了兩人,借勢抓住郝建,寒芒再次揮舞,在空氣中切開一道裂口,破風聲響起,郝建的臉上多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傷疤。這會傷的確實挺重,郝建的眼神充滿了驚慌,他沒有想到林天用起匕首起來竟然那麼可怕!
怪叫一身就往巷子外麵跑。
林天的身形猶如鬼魅,大手張開抓住了郝建的後衣領,往後麵一拉!郝建就再次被拉了進來,重重的撞上了張偉豪和小白。
“嘿嘿,遊戲才剛剛開始,你想去那裏呀?”林天冰冷一笑,絕情的說道。
這會,張偉豪四人眼淚啪啪地就下來了,跪在地上使勁地磕頭,閉口張口一個“大哥饒命,大哥饒命的。”
“嗬嗬,現在…可以談談了吧?”
張偉豪和郝建兩人蜷縮在角落裏,郝建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眼淚早已經浸濕了雙眼,現在林天在他眼裏就是死神一般的存在。
“談!談!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別殺我,我錯了再也不敢了!”郝建看都不敢看林天,祈求似地說道。
林天擦幹了匕首上的血,蹲了下來,問道,“陳博起是不是打算以後對付我?”
“這個?”
“看來你臉上還不夠對稱,我再來幫你開道口子?”
“啊啊啊啊,我說,我說!”郝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陳博起說等這段時間過去了就打算對付天哥…他說他要讓你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