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帶我們去開房吧,這次我們是來這裏談生意的,現在談了一天的,也累了。”領頭的,看起來像是老板的人說道。
老板連連稱是,隻要有錢,啥事都好辦!
在老板眼裏,這幾個就像是案板上的肉一樣,任人宰割,可出乎意料的是,這幾個看起來闊綽無比的商人隻開了兩間房,是的,十幾個人,隻開了兩間房。
老板自然不會答應,尼瑪,那麼多大男人,就住在這小小的兩件房裏?拍AV啊?
不過最終他還是答應了...至於為什麼會答應,沒有人知道。
房中,剛才那個穿著西裝,有些小帥的男人走了進來,小心的關上了門。
在裏麵的幾人立馬迎了過來,神色無比恭敬。
“西野先生。”
西裝男擺擺手,示意眾人不要講話,然後從兜裏小心掏出一個細小的儀器,交給旁邊的人,示意他...
那人立馬點頭,小聲的說了一句,“嗨一”
然後拿著儀器在房間四周小心的掃描起來,一分鍾以後,他重新回來,恭敬的遞到西野麵前。
“西野先生,沒有發現竊聽器。”
西野點點頭,說著一股不怎麼好聽的中文,道“諸君辛苦了,北條君已經告訴我了...這次的行動相信你們大家也都清楚其重要性!記住,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嗨一!”
“恩,接下來,我說一下作戰計劃,以及我們這次的目標。”
...
方堯夢並沒有在酒吧內呆太久,一杯酒的時間,付完錢她就走了,林天跟在後頭。
街邊熱鬧極了,一個省市的夜晚自然不會差到那裏去,繁華,川流不息的人群,因為黑夜才降臨於此。
方堯夢沒有選擇步行,而是在公交站乘上了一輛公交車。
車的目的地並不是城市附近,林天在車上能看得出來,行駛的路測是脫離城市的。
最終,方堯夢在一處郊區下了車,腳步有些漂浮,但是林天可沒有去攙扶,一杯酒的度數還不至於大嘴。
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林天不明白,這個小妞不回家,來到這個地方幹什麼怪陰森的。
這個郊區沒有牌子,有一些墳墓,有些荒涼,特別是夜晚,徒增幾分恐怖色彩。
林天響想起剛才方堯夢在教學樓裏害怕黑暗的表情,不由一笑,這小妞膽子應該也沒有大到哪去,怎麼敢獨自一人來這個地方?難道他是因為哥也跟過來了?所以膽子肥了幾分?
不急不緩,林天跟著方堯夢的腳步走入了郊區,他逐漸確定,這個地方就是用來做葬死人的,四處都是林立的墓碑,是不是還有幾隻調皮的夜貓在哪裏怪叫,瘮的慌。
他不明白方堯夢為啥要來這個瘮死人不償命的地方...難道這裏就是她的家?林天想想心裏都炸毛。
很快的,林天的想法破滅了。
方堯夢默默地走到了一個墓碑前,跪了下來,掃了掃墓碑前的土,然後眼角慢慢濕潤。
林天這輩子就見不得女人哭了...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安慰,以前也沒有接觸過女人。
來這個地方原來是來看親人的...林天想起資料裏麵有說,方堯夢的母親好像已經死了,似乎是那個日本婦女,照片沒看到,不過,那麼晚還能讓她來墓地的,應該也隻有至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