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的語氣充滿了霸道,再也沒有前幾次的知書達理,卸去了偽裝,狼的真實麵目終於顯現出來。
林天將方堯夢護在身後,方堯夢卻一點都不覺得可笑,雖然林天的身高比他矮上一點,但是此刻林天的背影卻有些高大。
“年輕人,我勸你不要管這種事情,她是你女朋友嗎?”那個紮著辮子的男人問道。
“不是。”林天和他對視了一眼,回答道。
“那不就結了?小兄弟,做人留一線,事後好相見。”他攤開手,意思很明確。
林天看著他的手,愣了一會兒,說道,“你說的沒錯,那你們就留一線,我們先走了。”
“臥槽!給臉不要臉!”那辮子男直接被惹怒,抄起酒瓶就像讓林天的腦袋開個瓢。
陳浣熊連忙攔住了他,雖然陳浣熊的臉色不是很好,不過好像還沒有喪失理智的地步。
“好了,老鷹,別這樣出來玩玩而已。”陳浣熊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辮子男。
辮子男有些驚訝的看著陳浣熊,在他的記憶中,陳浣熊可不是這種善罷甘休的主,不過既然他都不追究什麼了,那老鷹也沒有再出手,坐下來,悶悶不樂的喝起了酒。
陳浣熊笑了笑,看不出什麼表情,他拍拍林天的肩膀,說道,“你們走吧,我朋友剛才有些激動了。”
方堯夢冷哼一聲,跟著林天走出了酒吧。
“林天,真不好意思。”
走出酒吧後,方堯夢說道。
“沒事,保鏢不就是保護你的安全的?”
“恩。”
酒吧內,一切照舊,音樂,舞池,舞動的人。
陳浣熊和老鷹兩人麵對麵坐著,桌子上又重新點上了一些高檔的酒,對於普通人來說,桌子上這些酒已經抵他們數月工資了,不過對於陳浣熊來說,這算不上什麼。
“阿熊,剛才為什麼要放他們走?”老鷹拿著一杯酒,一飲而盡,問道。
陳浣熊笑了笑,說道,“狼總是喜歡一點一點的追趕獵物,直到獵物筋疲力盡,再一點一絲的享受大餐。
這時,陳浣熊接到一個電話。
陳浣熊回答道,“恩,好的。盯緊了,我要你們晚上就把她帶到我房間裏麵來,記住要活的。”
掛了電話,陳浣熊臉上閃過一絲殘忍的目光。
一處高檔小區門口,方堯夢就住在這裏,今晚也不知道怎麼了,附近多了很多人,有幾個年輕人相擁在一起下象棋,有人低頭把玩著手機,也有人幹脆直接坐著,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
林天和方堯夢並沒有回家,而是打了一輛的士,這個是林天的意思,一出來他就火速的攔下了最近的那輛車,匆忙的把方堯夢給送上了車。
林天的目光始終盯著後視鏡,突然目光一緊,而後冷冷一笑,後麵果然出現了小尾巴。
“師傅,走比較繁華了路段,不要走那些偏僻的小路,遠一點沒有關係。”
“好嘞。”
...
看著林天緊張的樣子,方堯夢輕聲問道,“他們來了?”
林天搖搖頭,說道,“沒事。”
說完他拿起電話,朝著鍵盤上按了幾下,就收起了手機,神色如常,仿佛後麵跟著的車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