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河灘邊,王勇站在激蕩的水流中,正擦洗著自己肌肉虯結的身體。連續下了幾天的雨,小河的水已經暴漲。昏黃的河水溢滿了河床,寬闊的河麵上,從上遊漂過倒木,不時打起漩渦。震耳欲聾的水流轟鳴聲昭顯著這條河流真正的雄渾和力量。
將自己的頭發用肥皂細細清洗,然後擰幹攏在腦後,用一條皮繩紮牢,以免散亂的長發遮擋了自己的視線。王勇赤足走出水麵,站在一塊青黑的大石上向對岸眺望。
解決了狼患,再也不用時刻擔心從自己背後竄出尖牙利爪的東西。王勇過了一個多月的安穩日子。
在這一個多月的日子裏,王勇往參地那邊跑了幾趟。可是,那兩個采藥的少女和護衛他們的戰士卻再也沒有出現。這不禁讓他有些失望。
“也許,她們並不住在這片林子裏呢。”王勇真後悔當時錯過了相識的機會。
她們生活的部族又該是什麼樣子的呢?王勇想象著。如果他能知道那群比蠻人文明的族群住在什麼地方,他會很樂意搬過去住。
守株待兔肯定是不行了。王勇準備儲備完冬季的食物,就去附近山裏找一找。
深秋了,是該收山的時候了。王勇采了大量的蘑菇、木耳和蕨類植物晾曬。用於在冬季調劑單純的肉食,增加自己的植物纖維攝入量。
他的小屋的屋簷下,掛著風幹的肉幹兒。屋內的陶罐中,也全都裝滿了漿果和山梨、山葡萄等野果。這些野果除了平時吃用。王勇還釀了四大壇果酒。
事情是這樣的。由於灌木叢中的藍莓太多,他可以隨吃隨采,便忘記了自己還在屋內角落中,存有一罐子藍莓。一天,當他想搬動那隻陶罐,用來裝一些動物油脂的時候,才意識到,原來這隻陶罐曾是裝著滿當當的藍莓的。
不過,恐怕現在那些藍莓已經酥爛成漿。王勇略帶可惜的拿開蓋住灌口的陶碗,一股撲鼻的香氣。
“咦——”味道竟然很像自己喝過的果子露,不過這種味道更加純正濃厚,居然有酒的味道。用一把木勺剝開浮在上麵的果皮,下麵是半壇濃黑的粘稠果汁兒。試著嚐上一口,又酸又甜,還有種暈乎乎腳踏雲海的感覺。
這下王勇可是開心了。他雖然不會喝酒。但也知道酒是好東西,至少可以活血開胃。如今意外釀成了果酒,豈不是他的生活又多了些調劑。
采摘藍莓的季節早已過去。這種漿果的收獲季節隻有一周左右時間。“看來隻好等待來年藍莓果子再成熟的時候,多釀一點。”
藍莓酒雖然隻有半壇。但是王勇卻有了釀造其他飲料的想法。於是,山葡萄、山梨這些水果也都成了他的實驗對象。雖然這些山果沒有藍莓那麼好釀,但是架不住數量多,好采集。最終,經過幾次實驗後,他將這些野果搗碎,然後把發酵液搜集,釀成了幾壇山梨酒和葡萄酒。
酒勁兒不大,勝在柔和綿軟。吃著烤肉,喝著果酒的日子果然好。
還有一個發現不得不提。因為意義實在是重大。在王勇初來的時候,曾經用毒玉米粒試圖捕獲山雞。不過,這些吃慣了草籽和漿果的山雞對這種又硬又大的玉米粒不感冒。王勇雖然將玉米粒撿拾了起來,還是有幾粒落在草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