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全晚了。白魚似乎和河兔現在有些那個,倆人現在互相看的眼神都不一樣。每天神勇講故事的時候,白魚不管多累,都跟著湊過來,名義上是陪冰花嘮嗑,可是,眼睛總是往河兔身上瞟。
“哎,你又走神!”冰花嗔怪的說道。她手裏提著一個籃子,籃子裏,已經剜了大半籃子野菜。話說,除了跟王勇撒嬌,冰花也很能幹的。她上山,不禁是挖野菜,更重要的是,她還采了許多藥材。作為部族內唯一的醫生,她的作用可是不能忽視。小青年們有個頭腦腦熱,感冒發燒的,全靠她熬的湯藥頂著呢。
“哦,我在看河裏的魚。剛才,一個水狼抓了一條大魚。看,那邊還有一堆野鴨子呢。”王勇掩飾著,一麵用手指著河對岸灌木叢那邊一群花花綠綠的野鴨。
“嗯,好看。”冰花低身坐在河邊一塊大石頭上,托腮望那群野鴨。
“你再挖一會兒就回去啊,我去新城那邊看看。”王勇說。河那邊的工程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他哪裏有心思在這裏陪夫人挖野菜。
“去吧,隻要你不去找那個蠻人丫頭就行。”冰花也有通情達理的時候。
蠻族使者在小河部族盤亙了兩天,一人帶了一身嶄新的麻衣,心滿意足的回去複命去了。
如果沒有女薑被扣留的事件,王勇說不定就跟著他們一起去。但是,現在,他還有一件大事沒有解決,所以絕不會輕易離開部落。
胡木和他的商隊已經離開半月時間。以他們的機動能力,應該早已到了大河部族,和黑水大酋長見麵。如果沒估計錯的話,他們這幾天就要沿著商道往回返。王勇派了偵查兵長腿去商道那邊盯著。一有商隊的蹤影,便馬上回來彙報。
三天後,長腿帶著一身的紅包回來了。在林子中貓上三天三夜,剛剛恢複活力的蚊蟲差點把長腿的血吸幹了。
“怎麼樣?”王勇一麵讓冰花給長腿擦藥,一麵急切的問。
“走了,他們走了。”長腿把一條破布袋子呈了上來,王勇認得,這種袋子正是胡木商隊用來裝鹽巴的。
“你親眼看到的?”王勇握著布袋,凝眉沉思著。
“不是,他們一定是晚上趕夜路通過了我們的部族領地。我是在今天早上在商道發現的這條布袋子。還發現了新鮮的馬糞。”長腿說。
“悄悄的通過了我們的領地?”王勇心裏湧出一絲不詳的感覺。他果真沒猜錯。有鹹不想和小河部族交好。而且還對小河部族有戒備心理。他把小河部族當成了仇人了。
從這裏到渤海國,商隊來回要走兩個月時間,王勇目前並不需要擔心。況且,他覺得,胡木這顆棋子還會發揮作用。他現在要關心的是黑水的反應。要知道,他把大河部族大半年的鹽都買過來了。
“最好黑水能迫於這種壓力,將女薑乖乖的給他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