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園。
方雄帶人趕到自己的住所附近,一眼便看見了那輛熟悉的Q5。
“媽的,果然躲在這裏!”
方雄點著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微眯著的眼中,一道冷冷的光芒,輕輕閃過。
這是他的一處私人住宅,裏麵有他包養的一個校花,一年也就二十萬罷了。此事,隻有社團中極少數的幾個人才知道,而王庸恰好是其中之一。
“老大,讓我帶人衝進去吧,我保證幹掉他們,將嫂子安全救出來!”棍子李達左手朝車門上一搭,就要出去。
“救人?救什麼人?”
方雄轉過臉來掃了他一眼,聲音冰冷:“記住了,我們的目的是殺人。雖然昨晚他們被東興社的人所傷,可無論王庸還是他的那個幫手,都不是庸手。我不希望因為無所謂的人和事,而給他們再次逃脫的機會,明白了嗎?”
“是!”李達身子一僵,隻是在方雄陰森的目光迫視下,他根本不敢遲疑,答應一聲便下了車。
那邊,鉗子姚新園也下了車,兩人對視一眼,便各自帶頭朝別墅裏衝了進去。
後麵,緊跟著方雄手下的三十餘名精銳小弟。冰冷的開山刀,在陽光的照耀下,殺意縱橫。
方雄等了一下,這才在四名心腹的陪同下,慢悠悠的走了進去。
可是,一進去他就愣住了。
隻見鉗子的臉緊緊的貼在客廳的茶幾上,在他的背上,兩條腿正靜靜的搭在上麵。
白色的鹿犀刀,就那麼隨意的放在他的脖子上。
而刀的主人,正端著茶杯,慢悠悠的湊到嘴邊。
“你就是王庸找的那個幫手?”方雄冷冷發問,兩眼則快速的朝著兩邊的臥室和二樓拐角的地方看了一眼。
出手的人,自然就是在這裏等著他的宋子陽。
“不用看了,這裏就我自己!”宋子陽一反手,嘴角帶著疏懶的淺笑,緩緩將茶杯從李達的腦門上澆了下去。
李達渾身掙紮,可是,那一隻大腳,卻好似一座大山一般,任憑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竟然也動不得分毫。
更重要的是,他感覺脖子上那股涼颼颼的寒意,似乎隨時都能落下來似得。
讓他心中羞惱的同時,又生出無限恐懼。
“有本事放開我,咱們一對一的單挑!”李達咬著牙,心中卻將方雄罵了個狗血淋頭。奶奶的,你不是說,這孫子受了重傷的嗎?可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受傷的人有這麼生猛的嗎?
“跟死人單挑?我可沒興趣!”宋子陽刀鋒向下一落,殷虹的血跡直接從他的脖子裏滲透了出來。
“等一下!”方雄嘴角一抽,雖然他被李達的無能差點氣炸了肺,可是,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麵,他不能沒有個姿態,否則,以後下麵的小弟,誰還能真心為他辦事?
“你說,要怎麼才能放了他?”
方雄緩緩的將嘴裏的煙頭拿了下來,左手輕輕的彈了兩下,然後,猛的朝地上一丟。
站在宋子陽身後的鉗子姚新園,悄悄的挪了下身子,隨即眼中寒光一閃,揮刀朝著宋子陽的後背,狠狠的劈了下來。
剛才,雙方才打照麵,他連人都沒看清楚,李達就被製住了。
因為擔心會觸怒宋子陽,平白壞了李達的性命,他和手下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此時,見方雄吸引了宋子陽的注意力,又有他的暗示,立即開始了蓄勢已久的獵殺。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宋子陽就好像身後長了眼睛一樣。
在長刀將要臨體的刹那,他竟然一下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