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舌戰(2 / 2)

忽聽堂外一人大聲道:“是那位高人在背後說上陽真人是浪得虛名了,來來來,我倒要見識見識這位玄門中大有地位的英雄人物。”

眾人循聲望時,一人從門外跨入。隻見那人雖年逾五旬,但龍章鳳姿,氣度非凡。負手行來,如明珠耀夜,對比之下,眾人都有自慚形穢之感。

無為昂然道:“便是我說的,你是什麼人?是上陽真人的傳人嗎?”

那人笑道:“我是什麼人無關緊要。我感到奇怪的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才是唯一的名門正宗的大英雄,妖怪打上門了沒發覺,尚在那裏自吹自擂。”

無為詫異道:“妖怪?什麼妖怪?你。。。。。。難道你是妖怪?”

那人哈哈笑道:“就你這點眼光,人妖不分,是非不明,難怪要嚼舌頭。浪得虛名,果然是浪得虛名呀。”說著負著的手從背後緩緩探出。但見左手上拎著一個碩大的狗頭。那狗頭眼如銅鈴,巨牙森森,眾人無不駭然。

賈令清道:“有勞先生幫我們除去了此怪,但不知道何故到此,又怎麼遇到這個妖怪的?”

那人笑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你們隻是一再追問貧道的出處,可不是待客之道呀。嗬嗬,玩笑了,貧道是青衣門中的清虛道長。自然是應劫而來了,剛到祠堂外,見這個孽畜欲進又不敢進,躲在一處不斷的往裏麵哈氣,就順手斬了他。”說著左右尋視一番又道:“我的清風、清空師兄沒有來嗎?難怪了,難怪了?”

無為冷冷道:“這有什麼難怪的?定是他們膽小,或者自知法術不足,不敢前來了。這樣的大事,我倒也沒有指望他們能來。”

柳青雲聽清虛說那孽畜曾對裏麵吹氣,怕值守的人有失,忙去查看。值守的人見他來了,湊上來小聲道:“那老頭身形太快,剛看見,一晃就進來了,所以都來不及和你打招呼。”

柳青雲點頭道:“你們感覺怎麼樣?”值守的人道:“就剛才有點頭暈眼花,我還以為是蹲久了的緣故呢,原來是那狗子在作怪!這真要感謝你給了我們靈符,不然被毒死還不知道呢。”

柳清雲笑笑道:“不光是那符,你們祖宗也在保護你們呢;好好看著,我先過去了。”他轉身返回,隻聽清虛正冷笑道:“我說的難怪是指:假如我兩個師兄有一個在這,斷不會讓妖孽在此大放毒氣。”

無為怒道:“你說誰是妖孽了?哼!你們青雲門的橫行霸道也不是一兩天了,但在我五行觀主麵前,勸你們還是識相點的好。再這麼出口傷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清虛故做驚訝狀道:“原來是五行觀的無為道長,失敬!失敬!貴我兩派,幾百年前就攜手共進,這份情誼可謂是源遠流長、血濃於水呀。如今萬不可因嫉妒之心、口舌隻爭而毀了這份情誼呀。來來來,我們把酒論道,共商禦敵之策。”

無為啐道:“我呸!什麼血濃於水!我看是找了個好替死鬼才是!你們踩著我們祖師爺的屍體,自封為玄門正宗,壓得我們五行觀的幾百年來都沒有大聲說過話。現在還來說風涼話。

什麼把酒論道?還共商禦敵之策!有什麼好商量?這次肯定是你們青雲門的打頭陣,我五行觀在後麵坐鎮!要是磨嘰,你們幹脆不用上,自己砸了玄門正宗的招牌,直接回青城山養老去算了。”

清虛道:“這玄門正宗的招牌可不是我們自己封的,要砸也不會自己去砸。我們青雲門當然是要去打頭陣,誰叫我們是正宗呢!”

無為冷冷道:“任你花言巧語,我絕不上你當。誰是正宗,等誰拿住哪妖孽,自然分曉。”

兩人唇槍舌劍不住,急壞了賈氏眾老,均想:“大難即將臨頭,如果此時再禍起蕭牆,後果必是不堪設想!”

賈令夫清咳一聲道:“兩位大師遠道而來,風塵未洗就談古論事,賈氏一族感佩不盡!但大敵當前,兩位大師所論之事是否可以緩議?本來在兩位大師麵前是沒有小老兒說話的份的,可事關全族生死存亡,不得不鬥膽插上兩句,還望兩位大師鑒諒。”說著也不理會兩人反應,命賈智信等人看座上茶。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一摔袖子,悻然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