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冤仇(1 / 2)

薑善友接著道:“那牛二愣子嗬斥道:“慌什麼慌!幹革命那有不死人的?他們這些地主老財不死,那有我們窮人翻身的機會!他們這是自絕於人民!倒便宜了他們,還沒有經過審判呢!拖到亂墳崗裏去!”那幾個人便將我父母給拖了出去。”

“真是“除死無大事”,我當時心灰意冷之極,一心想隨著他們兩個老人家去了,沒有畏懼,也沒有憤怒了,心裏空空的,什麼感覺都沒有了。隻是說道:“快打死我吧,我也不活了!”

“那挨千刀的牛二愣子道:“你想死?偏不給你個痛快!”說著留下一個人看著,帶人出去了。”

“我看看身邊的妻子、女兒。她們那見過這麼殘忍血腥的場麵。早嚇得昏死過去。到裏屋晚上,牛二愣子醉醺醺的晃了進來。他揮手叫看守的出去,說沒有他的話,誰都不準進來。我把頭別在一邊,不理他。”

“牛二愣子衝我打了個酒嗝,忽然一笑道:“想明白沒有?我故意留點時間讓你再琢磨下,到底是財重要還是命重要?”我一口痰吐在他臉上道:“你這個披著人皮的畜生,我隻恨我當初瞎眼救了你!別多說了!要命你盡管來拿就是!”

“牛二愣子也不惱,一抹臉上的痰,笑道:“世上的人都是顧小不顧老,那老兩個老東西你不會心疼,我試試這個小的,看你說不說。”我臉色一變道:“你別亂來!有事衝我。”這時我老婆也醒過了,她見牛二愣子向我女兒走去,忙道:“你別傷害她,我知道在那,我說!”牛二愣子嘻嘻笑道:“早知道這樣,就該先拿你們女兒上型,也省去了這番折騰。”

“我心中納悶,我家真沒有什麼財寶呀,我老婆能告訴他什麼?難道她平日瞞了我藏有私房?但每筆帳都是從我手裏過,她又是怎麼攢下的呢?隻聽我老婆道:“你走近點,我悄悄和你說,我當家的聽到會不高興的。”

“牛二愣子眉開眼笑,將頭望我老婆嘴邊湊了湊。我老婆又道:“再近點,我說的輕,遠了你聽不清的。”牛二愣子又湊了湊。我老婆突然張嘴咬在他的臉上。牛二長聲慘叫,想是我老婆咬得狠了,他拚命掙了幾掙,方跳開。門外的看守的人衝了進來,問怎麼回事。牛二愣子捂住臉,一道道血從指縫掌邊溢出,疼得咧嘴罵道:“眼瞎了?沒有看見她咬我嗎?給我打,往死力打!”

“我老婆牙齒咬著一塊肉皮,那是從牛二愣子臉上咬下的。她也不吐,咬了兩下,直接吞進肚子,然後放聲大笑。那進來的人打的越狠,她的笑聲越大。笑得打她的人都不敢再打下去了。牛二愣子奪過鞭子,一腳踹開他。罵道:“飯桶!看我的!”沒頭沒腦的一鞭子一鞭子抽下去,口中罵道:“我叫你發瘋,我叫你發瘋!”直到我老婆再也發不出笑聲,他才住了手喘氣。”

“我老婆身體一直不好,受了這狂風暴雨般的一頓毒打,那還有活理?我雖懷有死意,但想到夫妻情深,還是忍不住的掉下眼淚。牛二愣子罵道:“貓哭耗子假慈悲!你要是真在乎她,為什麼不把財寶交出去!”我忍不住道:“你究竟是聽誰說我有?就那麼相信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