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愣子冷冷道:“兄弟們得知你要升官了,都想送你一程呢。”陳立德道:“大哥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呀。”聲音顫抖,想是看出牛二愣子幾個人神色不善。牛二愣子說道:“沒有什麼不明白的,不明白你今天就不會來了。”陳立德道:“這話怎麼說?我可沒有別的想法,隻是想著兄弟幾個好幾天沒有在一起了,所以才來聚下。”另有一個人說道:“那怎麼坐了屁大會就要走?”陳立德道:“老四,說了呀,明天還有事,坐會意思下就行了。”
“牛二愣子說道:“別說的那麼好聽!你和大官姑娘好上了,區裏那個不知道,我剛問你,你還不承認,不就是怕我們壞了你的好事嗎?今天我要不說那躲在後麵的人要來,你會來?你不就是想看看他是誰,以後好想辦法除掉嗎?你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了。兄弟們按住他!”
“我心裏正罵“活該!”卻聽陳立德大喝一聲道:“都別動!誰再動一下,我就拉響手它,大家一起死!”就聽牛二愣子冷笑道:“手榴彈都隨身帶著,還敢說對我們沒有異心?”陳立德獰笑道:“嘿嘿,咱們兄弟在一起這麼久,誰不了解誰呀?我看大哥拚命的拉我來,那老四的臉又陰得嚇人,還有他們幾個,帶著繩子拿著強棒,就知道沒有什麼好事。好在前幾天向你說的那個大官的姑娘討了個手榴彈,就帶著防身,想不到還真用上了。”
“牛二愣子道:“隻怕沒有這麼簡單吧,你心裏肯定是想著等我們人都到齊了,你偷偷溜走時丟下手榴彈,大家死得幹幹淨淨,你放可安心的跟那姑娘走。”陳立德道:“你說是就是吧!大家既然撕破了臉,也沒有必要再裝了。”
“牛二愣子道:“現在怎麼辦?是一起死?還是大家放開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陳立德道:“你們先放下武器再說。”牛二愣子道:“是不是等我們放下了,你再叫我們後退,然後撿起槍來殺我們呢?”陳立德道:“好,咱們都不起歪心,你們把武器都丟在門口,我慢慢退出去,你們不許跟過來。”牛二愣子道:“你退到門口時,隻要彎下腰,那我們可就要衝過來了。”陳立德道:“就這樣說定了。”
“牛二愣子把武器都丟到了門口,陳立德退到門口時說道:“出了這個門,咱們就都不認識了,以後個人過個人的,誰要找上門,那就別怪我心黑了。”說完轉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