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老鼠張(1 / 2)

柳青雲道:“這事非得看見本人,我才能曉得。”

青年警察道:“編!你就編吧。”

肖隊長又點燃一支煙,這次自顧自的抽起來。他姐姐一家,一個月前一個個莫名其妙的都病到了,請了無數名醫,開了各種方子,病情卻一日重於一日。他天天跑去看望,內心著實著急。柳青雲能通過他的氣色便能說出他姐姐得病的事,果然是有些門道。但他是在押重犯,身背兩條人命,若無過硬理由,是絕無可能將他提出的。帶他去旅社勘察?別說現在正是打擊牛鬼蛇神的風頭上,就是以往,要是傳出去,說警察破案,找法師幫忙,那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一煙在肖隊長抽之不知其味中燃完,一滅煙頭,他毅然說道:“今天你先在這裏過夜,等明天屍體檢查結果出來了再說。”走到門口又回頭對柳青雲道:“你的夥伴們,我帶到我家去休息。”

肖隊長走後不多會,來了兩個警察帶著柳青雲去拘留室。在轉移的途中,他本想掙脫逃走,但又想:我是玄門正宗,行事講究光明磊落,要是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跑了,可對我的聲譽有辱。那領頭的不像是個糊塗人,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

步聲回響中,他們停在在一個小門前。鐵門一開,柳青雲在隻見裏麵有五、六個男人慌忙站起,排的整整齊齊。

警察將柳青雲推了進去,鎖好門,一步一步走開了。那五、六個男人坐下後都拿怪眼看著柳青雲。

過了半響,一個臉上有刀疤的漢子衝他一點頭,說道:“喂!新來的,你是犯了什麼事?”

柳青雲見他們個個麵目猙獰,知道都不是什麼好人,便道:“沒有犯什麼事,是他們抓錯了。”

那漢子輕蔑一笑,說道:“能進到這個屋子裏的,那個手裏沒有條人命,你有什麼難為情的?男子漢敢做敢當嘛。”

柳青雲聽他這般說他,似乎已經把他當成和他們一樣,是心黑手辣的壞人,心中更是反感,坐在通鋪的一角,不願理他。

那刀疤漢子笑道:“脾氣還挺大,敢在我們麵前擺架子,兄弟們,是不是該給他講講規矩呀。”

其餘幾個男子都轟然應和。幾個男子喝道:“起來!誰讓你坐了?”“怎的?耳朵聾了?”

一個男子欺身山前,一拳揮向柳青雲。柳青雲隨手一抬,已抓住那男子的拳頭,一拉一送,那男子騰騰倒退,撞在牆上。

刀疤臉喝道:“造反了!敢動手!哥幾個,好好修理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其餘男子也跟來上去。隻聽得“哎喲”接連響起,男子一個個倒在地上叫喚,而柳青雲仍然坐在一角,隻是雙目微合,神情淡漠,似乎眼前之人被打得倒在地上和他全無幹係。

柳青雲修行已有所成,一掌傾力,可開碑裂石,情知非常人可能承受。所以和他們動手時,從不運用真元之氣。這幾個男子雖倒在地上,卻不過是肌膚之痛。可他們見柳青雲身手玄妙,心裏悚然驚懼,後悔自己莽撞之餘,又怕遭到報複。他們佯裝不起,口裏呻吟,卻互相擠眉弄眼,交流該當怎麼樣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