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詐屍還在那裏張望。他手中的兒子頭垂手擺,看樣子是早死了。但詐屍仍然捏著不放手,忽見它像是找到了什麼的樣子,帶著他兒子的身體,一蹦一蹦的向左側而去。躲在那裏的男女都發了一聲喊,轉身就逃,隻有一個婦女抱著一個孩子,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我定眼一瞧,原來就是詐屍的兒媳婦和孫子。嗬嗬,其實也就是他媳婦和他孩子。”
“詐屍跳過去後,把他手中兒子的身體,也就是屍體,往那娘倆麵前一丟,站那不動了。這時大夥可能不忍心那娘倆受到傷害,都壯膽圍攏過去。有好幾個人衝著她們打手勢,輕聲催促她倆快跑。可那娘倆仿佛是被嚇呆了,和詐屍麵對麵站著,不跑不叫,像個石頭人一樣。”
“詐屍看了她們娘倆一會,忽然身子微動,似乎就要撲上去。這時,旁邊一盆血潑在它頭上,那炸屍就立在那裏,手還保持著要抓取的姿勢呢。原來看見道士製不住詐屍,來的客人中有個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老成人,給管家出主意,讓他們去找狗血。管家也聽說過狗血能治詐屍的事,就帶人去把看院的狗子殺了一條,接了一盆血,剛好趕到。”
“大夥等了半天,見那詐屍被狗血淋頭後,就再也沒有動過。知道是被製住了,方有幾個膽大的人湊上前,用棍子將它打倒,然後用繩子捆得死死的。我見大家的主意力都被放在詐屍那裏,就腳底抹油,溜之大吉。第二天這件事就轟動了全城,大夥都跑去看熱鬧。我是親眼看見了全過程,也被嚇得夠嗆,自然就沒有再去過。聽去看過熱鬧的人回來說,詐屍第二天就被抬到城外給燒了。他的兒子和續的弦,也就是那婆娘,當夜都被詐屍給捏死了,大夥見他們死得不好,怕以後會作祟,連同那詐屍一起燒掉了。一家的當家人都死完了,偌大的一份家業就剩下孤兒寡母來繼承。”
老鼠張講完後,大夥都歎息,有的說做兒子的心毒,有的說當老子心狠,眾說紛紜,莫衷一是。唯有那刀疤臉奇道:“按說人死如燈滅,那對狗男女也就是仗著這點,才敢在他老子的靈說實話。可又怎麼把死人說動了呢?”
老鼠張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刀疤臉道:“是怎麼回事,你快說來我聽聽,也好讓我漲漲見識!”
老鼠張道:“這件事出了後,我也聽好多人議論過,可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直到有一天我聽位專講鬼狐故事的說書先生說書,才恍然大悟。”
刀疤臉道:“那說書先生了什麼?”
老鼠張嘻嘻笑道:“你猜?我看你猜不猜得出原因?”
刀疤臉急道:“有屁快放,我最討厭賣關子了。快說。”
老鼠張正要開口,一旁的柳青雲冷冷道:“這有什麼難的?是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