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他,他的那兩個嫂子,在那夜也舊病發作,兩個哥哥先後被打得出來。站在窗外,聽得屋裏各種叫床聲,真是又羞又恨。自此,三房之中,沒有一日安寧。婆子等人無計可施,決定把人搶出來。但他們還沒有行動,邪魅便已經知曉。剛走到後宅,飛沙走石的便把他們都打了出去。”
“而且從那天後,邪魅居然鬧到前宅。那婆子的兩個大兒子居然也被小媳婦迷惑了。聽說那小媳婦的陰魂對他們說,天天罵她淫蕩,索性就把事情做實,免得白擔一個虛名。婆子見三個兒子都被鬼迷,又氣又急,不不顧死活,衝到後宅門口大罵一頓。嘿嘿,你們猜以後怎麼著?”老鼠張說到這裏,猥瑣一笑,問大家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都看著老鼠張,說道:“怎麼著?你快說。”
老鼠張小眼眨動道:“婆子大罵後,當天夜裏也被迷住了,脫衣跳舞,滿宅狂奔。”
眾人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一人說道:“那是什麼邪祟?倒不挑食。”另有一人道:“講的既然是貓妖作祟,自然是貓妖鬧的了。畜生嘛,還分什麼老嫩?”刀疤臉道:“活該!這樣方才解恨。要是我有這般能力,我也會這樣對付她的。”
柳青雲心中也有種莫名的暢快感,但妖邪作祟,終究是違背天道。便正色問道:“後來呢,這個大的一個城裏,就真沒有人能降服得了嗎?”
老鼠張道:“小兄弟,莫急。咱們講故事,為的是一個樂子,到不隻是為聽前因後果。我說得有味,你們聽得帶勁,這才是目的。”頓了一頓,又說道:“婆子被迷後,剩下的老掌櫃怕下一個就輪到他。就連夜搬了出去。這倒不是說他就是什麼正人君子,聽他眼前的生意夥伴說,這老掌櫃在外喝酒狎妓,也是青樓常客。但若說和兒子媳婦亂作一氣,傳了出去,他以後又如何在外麵行走?老臉還是要的。”
眾人聽了又是陣大笑。
老鼠張等大夥笑聲停歇了,又道:“這老掌櫃搬出去後,發了恨,也顧不得家醜外揚了,四處貼了懸賞,重金聘請有能之士。但他家這檔子事,前段日子就鬧的沸沸揚揚,誰人不知那妖邪厲害。所以賞錢雖多,大夥也隻有咂舌的份,誰敢上門討打?直鬧得半年後,終於有個遊方道士登上門來。”
“老掌櫃見那道士一副仙風道骨之態,非平日那些火工可比,忙親自陪他回到宅子;自從他搬出去之後,這還是第一次回去。看家護院,照顧病人,都是由下人們去做。”
“說來也怪,別人是百般法術無效,那婆子卻是一見道士,馬上就不瘋了。穿戴整齊後,一把鼻子一把淚的訴說被迷之苦。道士隻是微笑,說道:“放心,我來了,一切就好了。”吩咐老掌櫃備下明燭香壇,便在後宅門前作法。”
“真是一物降一物,道士罡步一走,後宅裏的動靜就沒有了,等黃表一升,三個兒子,兩個媳婦便都扶著牆走出來。知道喊爹叫娘了。一家團圓,那是抱頭痛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