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雲對著他們點點頭,說道:“你們好!”因為不知道他們的名字,總不能也跟著肖然叫姐姐、姐夫,隻好籠統的稱呼為“你們”。
肖然馬上就反應過來了,重新給他介紹道:“我姐夫叫嚴順來,是我們的局長,我姐姐叫肖霞,我外甥叫嚴國慶。初中畢業後一直待業在家。”
嚴順來冷笑道:“順來、順來,我看我這名字是白叫了,我是事事不順著來呀。你兄弟,你行醫幾年了?”因為老醫生都被打倒,連日裏給他看病的都是些年輕的醫生,東問西問,架勢十足,可沒有一個能說出病因所在。他早失望之極。聽今天來的一個的口音,年紀似乎更小,心中更是輕蔑,對他說話的口氣也不恭得很。
柳青雲同情他們一家人的情狀太過淒慘,嚴順來的話雖然唐突,他也不計較,淡淡說道:“我隻是略懂點黃岐之術,行醫可是從沒有正經做過。”
嚴順來苦笑一下,不再開口。唉,這肖然真是“病急亂投醫”呀,今天連一個沒有行醫經驗的人都請來了。但想到自從自己一家人患病後,肖然鞍前馬後,可謂是操足了心,他不好意思說出不滿,隻是閉上那雙看不見的眼睛。
肖然見姐夫一臉不以為然,便對王嫂道:“這些日子你也供辛苦了。今晚我就替你照看會,你先去休息下。”
那王嫂雖是從農村來的,能夠吃苦,但一人照料三個,終是有些力不從心,聽了肖然這麼說,正是求之不得,說了幾句客套話,走進一個房間休息去了。
肖然搬來一個椅子請柳青雲坐下。壓低聲音對嚴順來說道:“姐夫,這小兄弟年紀雖小,但醫術可精湛得很,昨天還忙我破了一宗大案呢。”
嚴順來心灰意冷,除了自己一家人外,早對外事不在縈懷。肖然說的大案,他也隻是“哦”了一下。
肖然暗中歎息,以前他這位姐夫對案件可是關心得很,尤其是大案要案,這等關係到可以立功受獎的案子,通常都會自己去抓。看來疾病已經消磨了他的鬥誌。一時不願多想,對柳青雲道:“小兄弟,你打算怎麼個看?是需要號脈嗎?”
柳青雲一進門,便感到房內死氣過重,但細查之下,卻又沒有發現房子風水有什麼異樣。他端詳著嚴順來一家人的臉色,尋思道:“他們臉上煞氣沸騰,分明是受了寒陰之氣衝擊。”對嚴順來說道:“這房子你們住了多久了?住在裏麵有過什麼奇怪的感覺沒有?”
嚴順來見請來的醫生“不問病情問鬼神”,不由一愣,脫口道:“住了好幾年了,從沒有什麼不適宜的感覺呀。”
他的兒子插嘴道:“怎麼沒有不適宜?太小了。”
柳青雲笑道:“小點不妨事,我問的是有沒有感覺神思恍惚,老見到些奇奇怪怪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