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人情老手,怎麼會察覺不出。刀慧心和房九玲失蹤一直讓他負疚在心,所以對柳青雲的態度並不介意,說道:“有事,我抓到在我姐夫父母墳裏搗鬼的人了,咱們一起去審問他。”
“抓到了?”柳青雲精神一振,當然他清楚這個被抓的人不會是那夜來的邪派高手,而是躲在幕後真正的主使。不過抓住了這個人,就極可能問出那邪派高手的身份,而找到刀慧心就大有希望了。
肖然興奮道:“是呀,現在就關在支書家裏。走,我們一起去審訊!”
柳青雲大聲答應道:“好!”邁開步子,向村支書家奔去。
“哎!,等等我!”身後傳來肖然的叫喊聲。
兩人身快如風,掠過一叢荒草時,帶動得枯莖搖動,露出斑斑血跡,在夕陽最後的一抹餘暉中,紅光隱現,猶如落梅。
路上,肖然簡略的把發現幕後真凶手的事說了一遍。原來他見他姐夫父母墳中時有人故意使壞,心中立時有了幾個嫌疑對象。表麵上不動神色,卻吩咐村支書派人暗中監視。幾個疑犯都是和他姐夫有些過節的,見他姐夫祖墳中出了怪事,冷言冷語,幸災樂禍。唯獨那個徐有才,躲躲閃閃,如驚弓之鳥。
肖然憑多年的斷案經驗判斷出他是做賊心虛,但沒有確鑿證據,倒奈何他不得。於是他想到了“引蛇出洞”,和村裏人宣揚回城看姐夫。他走後,徐有才閉門不出,等到下午晚些時候,提了一個包袱想溜,結果在村口被聞訊趕來的支書抓了個現行。
柳青雲問肖然的姐夫一家怎麼樣?肖然說今天回去看時,已經能扶著牆起身了,眼睛也好了。又說了些對柳青雲的感激話。忽然話頭一轉,提起那夜的事,神情愧疚,話語真誠:“我枉自做警察多年,危急時刻,居然隻想到自己逃命!若是當時留下來,也許那兩位姑娘就不會出事。”
柳青雲心中雖對他有些怨氣,可也明白他不懂法術,留下來隻是枉送性命,反倒勸解了肖然幾句。
回到村支書家,還沒有進屋,已聽見賈智傑喝問之聲。走進一看,隻見許有才五花大綁的跪在兩個民兵中間。賈智傑手裏拿著一根短棍,在他麵前比劃。
賈智傑一見柳青雲他們回來,聲色更厲,對徐有才爆喝道:“裝什麼啞巴!你再裝,我就真打了!”木棍衝著他垂著的腦袋虛劈幾下。
肖然走到賈智傑身邊,橫了徐有才一眼,問道 :“怎麼?還是不開口嗎?”
家智傑恨恨道:“是呀,他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肖隊長,想這樣的人,我看也不用問,直接槍斃了事。”
許有才聞言全身一顫,抬頭看了肖然一眼,又低下了頭。
肖然見他眼光中盡是哀求畏懼之意,心中有了譜,對徐有才說道:“聽見沒有?再不開口,就怕沒有機會了。”
徐有才又抬頭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