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猛然大喝,如同屋裏起了聲霹靂:“徐有才!”
徐有才一驚倒地,滿臉驚悸的看著肖然。
肖然道:“回來就是回來了,什麼叫好像?我告訴你,他抓走了講個姑娘,你再不老實交代,這個罪可是要你先擔著!”
徐有才哆嗦道:“我想起來了,是回來過。他回來拿他的箱子。”
肖然厲聲道:“還有呢?我不問你就不說是嗎?”
徐有才道:“還有一個姑娘,就是上次跟你們一起的那個......”
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柳青雲,聽到這裏,一個激靈,上前一把揪起徐有才道:“一個?不是兩個嗎?”
徐有才叫屈道:“真的就一個呀!當時他肚子上還有傷,抗一個都困難,那還力氣抗兩個?”
柳青雲問道:“抗?”
徐有才道:“是抗!那個姑娘像是睡著了,他抗這進來,又抗著走的。”
柳青雲暗想:“什麼睡著了,自然是被迷魂或者打昏過去。”又問道:“是那一個,你能說出她的相貌嗎?”
徐有才歪著腦袋思索道:“是很漂亮的一個,眼睛大大的,身材也很好,就是皮膚稍微黑了點,看打扮像是雲南那邊的人?”
柳青雲一聽便知是刀慧心。那夜他是親眼看見刀慧心被秦剛抓走的,聽徐有才說一個姑娘,本無須詳問,可房九玲下落不明,憂心如焚中,明知那秦剛不是好人,卻也希望是被他一並抓走了,這樣好歹還有個音訊。徐有才說得實了,他一顆心反倒空空,眼望窗外,黯然沉思:九玲妹子,你到底在那呢?
肖然明白柳青雲的心思,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又問徐有才道:“秦剛走時對你說了什麼?”
徐有才見幾次隱瞞都被肖然等人揭出,喪氣中,事先準備好的說辭也都拋在腦後,一五一十說道:“他說他身上有傷,不方便帶我一起走,叫我以後去雲南走他。”
柳青雲道:“雲南?雲南什麼地方?”
徐有才吞吞吐吐道:“雲南......雲南的無量......無量山。”
吃過晚飯,肖然帶上徐有才,開著吉普車回城了。走前他竭力邀請柳青雲等人先和他一起回城,說他姐夫要當麵向他致謝。柳青雲婉言推辭。肖然見他意興蕭索,歉然說道:“柳兄弟,事情鬧成這樣,真是對不住你!這裏方圓幾裏的山山水水,支書都帶人搜了個遍,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去了。我尋思著,這裏沒有,可能是九玲姑娘迷了路,走到別的村子去了。我這一回去,就馬上委托附近幾個村子的人幫忙找找,一有消息,我馬上就來通知你。”
柳青雲暗想:“別的村子最近的也在十幾裏外,還得翻山越嶺,九玲妹子身體纖弱,怎麼可能走得到?人在也好,不在也罷,是絕不會離開太遠。”情知是好意寬慰,也就不多說什麼。
夜裏,柳青雲愁慮萬斛,兼之身邊的賈智傑晚飯時借酒消愁,多喝了幾杯,此時鼾聲如雷,更是難以入眠。素性披衣而起,步入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