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啊。
許楓如是想著,他靜靜的漂浮在未知的虛空中,在這無垠的黑暗永寂的世界,日複一日地想去死,但又不甘心去死。嗯,自己還能不能自殺這個問題先拋開一邊。
在這裏熬過了多少時光,許楓不記得了,以前的事情也快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遺忘。但有一件事,許楓就是化成灰都不會忘,那便是不知道多久以前的自己,腦子哪根筋兒抽了,去偷看那誰家的女兒洗澡,最後落得這個下場。
不就是看了一眼嘛,好吧。是一小會兒,雖然那娘們的胸脯挺傲也挺白,雖然腰肢挺細盈盈一握,雖然兩條腿修長地讓人噴鼻血,但最終卻讓許楓變得如此下場,真是虧大了。
估摸著,這大約就是許楓的靈魂意識至今還殘存的原因了。好在這裏雖然枯寂,但還是能夠讓他修煉的,不然沒事做整天想東西,會瘋的。
歎了口氣,許楓有些鬱悶,這家裏祖傳下來的煉魂術差不多也修煉完了,離登峰造極還差半步。有點兒憂傷的感覺,不是天下無敵寂寞如雪,而是修煉完以後,他能做些什麼事情?
沒事幹了,那意味著自己要像個****一樣整天發呆了,不說別的,就是每天拿那娘們來意淫也不是個事兒啊。
魔都明珠市。
馮楚倩望著窗外的星空,眼睛眨巴眨巴的在想東西。她整個人躺在浴缸裏,衣物整整齊齊地放在一邊,粉紅色的貼身衣物也是疊在上麵,還殘存這處子體香。
清澈透明的溫水冒著陣陣熱氣,讓躺在其中的馮楚倩籠罩在朦朧之中,更添了幾分魅惑,在純潔中潛藏著誘人。水上撒著一層玫瑰花瓣,遮掩住她妙曼的嬌軀,她半仰地躺著,上身的肌膚果露在空氣裏麵,吹彈可破的水珠點綴在上麵。
更甚的是,一瓣玫瑰花瓣攀上了她傲人的胸口。
她輕輕地呼了口氣,這是在酒店的頂層,可以看到夜景。一顆流星從天際滑過,她驚喜地呼了一聲,便立馬從浴缸裏起來。
嘩啦啦的水珠落了一地,曲線分明的身材顯露無疑,一些深紅色的玫瑰花瓣還粘在了她白裏透紅的嬌臀上。
她匆匆的跑到了窗邊,但不是像普通人那樣雙手合十許願。隻見她兩手交合在胸前,嘴唇微動,似乎在念些晦澀難懂的字句,緊接著手勢變幻,眨眼間便是上百個。
這是她偶然間從一個不知名的老道士那裏知道的,說來也奇怪,這些手勢咒語什麼的聽起來很複雜,但她一遍就記住了,可是再給別人說的時候,無論她說多少遍對方都是記不住,轉瞬就忘。
據說,這是個祈求上蒼恩賜的咒語,至於恩賜的是什麼就因人而異了。馮楚倩以前也念過很多次,但都沒有什麼出現。這次,也就是看見流星心血來潮罷了。
念完以後,馮楚倩就小跑回了浴缸,有點兒冷。
可是,她剛鑽進去,就出現了令人驚駭的一幕。眼前的虛空出現了一個很大的黑洞,屋頂上掛著的水晶燈的燈光完全被吸了進去。
她的小嘴張的大大的,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裏,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做,腦袋一片空白。
緊接著,一個跟馮楚倩一樣赤身果體著的男人從裏麵鑽了出來,對就是鑽。
不知道多久沒有看見過光了的許楓下意識地用手遮了遮眼,雖然這燈光挺暗的,但總歸是好久沒有看見過了,就跟太陽一樣刺眼。
“呼,出來了?自由了?”
終於重見天日了!殺千刀的小娘子,等著我臨幸吧!
許楓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然後看了看周圍,好一會兒才終於確定是出來了自由了。心裏麵立刻被狂喜所充斥著,正想大喊大叫發泄一下自己這麼多年來的積鬱,卻發現有人驚叫得比他早。
啊——
是馮楚倩,在許楓出現黑洞消失的那一刻,她終於回過神來了,立刻驚叫起來。
“哎,別叫,我不是壞人!”
許楓心意一動,閃現在了馮楚倩的旁邊,然後用手捂住了後者的嘴巴上。馮楚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騙小孩也不是這樣騙的吧。先不說出現的方法不科學,就單單是闖進一個弱女子的房間,還偷看人洗澡,這就遠遠的夠不上不是壞人的標準啊。
許楓這才注意到了眼前的女孩是在浴缸裏洗澡,現在說非禮勿視也有點兒遲了。再者,他娘的,多久沒有看到過女人是什麼樣子的了,現在的他估計看見隻要是個女的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既然形象已經無法挽回,既然已經看過了,既然已經決定豁出去了,那麼就不需要再掩飾什麼,反正看一眼是看兩眼也是看,不如就多看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