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要比劉大猛身體弱,劉大猛也別啤酒瓶子砸蒙了,但是他卻一下撲到了晨星身上,啤酒瓶子立刻像雨點一樣落在劉大猛身上。
晨星在劉大猛身下罵道:“草!你他媽的滾開!別他媽的壓著爺爺!”
“草你媽的,以為我願意壓著你是不~!你媽比的!”
晨星知道劉大猛是為了保護他,但是他心裏卻是無比的難受,兩人剛認識,最開始還差點為了點小事打起了,但是劉大猛卻是這麼的講義氣。
晨星忽然感覺眼裏熱熱的感覺。
他大吼一聲:“草!老子拚了!”
但是劉大猛卻死死的壓住晨星,不讓晨星動彈。
車廂裏的新兵一下靜下來,沒有了剛才的叫好聲,更沒有歡呼和拍巴掌。
這些雖然是混混,但也都是有血肉,重義氣的漢子。他們混的就是個義氣。每個人都靜靜的看著兩人。
又一輪啤酒瓶子砸了下來,一個小子狠命的朝劉大猛的後腦砸去。
“草你媽的!叫你和新爺作對!”那小子啤酒瓶子馬上就到了劉大猛腦袋,卻被一腳踢了出去。
接著衝在最前麵的四個小子都被踢翻。
趙新罵道:“我草你媽的!誰!”
蕭青微微一笑,站在新幫十幾人跟前,“草!我也看不慣以多勝少!”
趙新看了看蕭青嘿嘿一樂:“孫子!原來是你啊!你個籃子!”
趙新說著衝身後的兵道:“弟兄們,把這個籃子給我幹倒!”
十幾人有拿出啤酒瓶子,這次是沒開封的啤酒,每人手裏拿著兩隻,然後相互一撞,瓶子碎咧,半截瓶茬子鋒利如刀,朝蕭青衝過去。
蕭青牙一咬,嗨!的叫了一聲,飛出一腳,把最前麵的小子踢飛。
火車車廂狹窄不堪,有些新幫小弟都越過車座朝蕭青衝過來,蕭青一律飛腳,把這些小弟一個個踢得哭爹喊媽!
這時蕭青身後忽然站出了幾個人。
蕭青立刻停住,回身看著他們。
身後那幾人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家夥說:“兄弟,別緊張,我們也是看不得人多打人少!”
那人說我,身後閃出三人,朝新幫小弟衝了過去。
那三人蕭青認看著兩人麵俗,原來一個是打架的孫飛,另個是昨天絆倒劉大猛的宋憲。
另個人身材高挑,一張臉煞白,毫無一點血色。
三人衝過去,就是一頓拳腳,三人打架沒多餘的話,尤其是沒有他媽的,我草的東北打架歇後語。
但是三人下手卻是極重。
趙新也衝上來,但是剛剛和孫飛打了個平平,誰也沒占多少便宜,趙新挨了孫飛兩電炮,但是趙新身材很高,趙新比他矮了最少半頭,兩拳頭都打在他的脖子上。
而孫飛挨了趙新一腳。
這時劉大猛和晨星也從地上爬起來,抓起地上啤酒瓶子的瓶嘴往新幫小弟身上紮。
最後兩方對到了一起,一方是趙新的十多人,一方是蕭青身後的六人。
趙新一邊點頭,一邊用手指點蕭青一眾道:“行,行,哥們今天算栽!青山不改,娘們常有,小子你給我記住!”
蕭青嗬嗬一笑,轉身回到座位,他本來不想出手,他隻想過一過普通人的生活,原本想象著綠色的軍旅,沒想到軍旅還沒到就幹起來了!
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車廂一下靜了,兩方都開始撕襯衣包紮傷口。
劉大猛和晨星也簡單包紮了一下。
蕭青則繼續在座位上睡覺。
車廂裏腳步聲走動,有人推了推蕭青的胳膊:“兄弟醒醒!”
蕭青睜開眼,發現晨星和劉大猛已經坐到了對麵, 這是可做四個人的寬大座位,對麵坐著那個戴眼鏡的,一臉笑眯眯額家夥,他旁邊是那個絆倒劉大猛的黃臉青年叫什麼孫飛的。
再看身邊坐著那個臉色煞白的兄弟,他旁邊是那個大黑個子宋憲。
對麵那戴眼鏡的家夥見蕭青醒來自我介紹道:”兄弟!鄙人姓吳,叫吳極!“
蕭青嗬嗬笑道:”我叫蕭青。“
吳極點點頭問:”兄弟打哪裏來?“
其實這是很平常的問候,但是蕭青卻有太多的難言,蕭青嗬嗬笑道:”打來處來吧!“
吳極點點頭,然後道:”兄弟應該放下心中的事,要解脫就要徹底一些!“
蕭青看著吳極,吳極眼睛明亮,嘴角不由自主的掛著微笑。
蕭青嗬嗬笑問:”兄弟可以看出我心中有事?“
吳極搖搖頭,隨後點點頭。
“草!”劉大猛嘀咕一句,”有話就直說,裝什麼深沉,咱們剛才咋商量就咋說!“
”額......“吳極隨後尷尬一笑:”蕭青是吧!剛才聽大猛說了,我們幾個也都沒意見,以後大家就都叫你青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