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旭忙問:“出什麼事了!”
通訊員忙說:“新兵的兩個幫派青幫和新幫在二樓火拚起來了!床板子都被抽出來了,打得滿天飛!”
齊旭大叫道:“媽的!新兵班長幹什麼吃的!”
通訊員哭喪著臉說:“新兵班長都被撂倒了!”
齊旭一拍大腿叫道:“反了!都他媽的反了!”
新幫和青幫終於火拚起來,從一班到九班的新兵都參加了,這次也分不出那些人是青幫的,那些是新幫的,有的班既有青幫的人,也有新幫的人,九個新兵班長根本如杯水車薪,不是在混戰中被打倒,就是被推到了一邊,這是新幫和青幫第一次交手,蕭青和趙新自己也沒想到,兩個冤家還沒伸手,手下的人已經打得你死我活。
這場戰鬥持續了十五分鍾,最後雙方罷戰,開始齊旭扯著脖子喊沒人屌他,然後一樓的老兵上來十多個想維和,被雙方一頓床板子給拍了下去。
最後雙方老大同時喊住手,各自才回班。四周一片血跡和木削。
所謂家醜不可外揚,齊排長更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剛接受八連新兵兩個幫派就開始火拚,上報說是訓練傷,然後讓兩方人趕緊去衛生隊包紮。
以後的幾天齊旭日夜提心吊膽,很怕再出什麼事情,總是讓通訊員到各個新兵班看看有沒有火藥味。他也一次次的單獨找蕭青和趙新談,趙新那廝根本不屌他這個新兵排長,齊旭說了半天,人家一個字也不說,等你說完了然後那廝推門就走,齊旭憤怒的衝過去,趙新那廝一抬頭,一米八五的身高傲然的立在齊旭麵前,那意思好像在說:“不服你打我啊?就沒見過沒說話還挨揍的!”
輪到蕭青那獸,那獸竟然笑嘻嘻的矢口否認自己是青幫的頭兒,自己也從沒打過什架,說郭東是自己撞的門,吳大偉的傷是自己走路磕牆頭上了,最八卦的是蕭青說那四個被打的老兵不是自己打的,是朱雙副連長打的,不信可以給朱雙副連長打電話他願意當場對峙,那天朱雙副連喝多了就要找四個老兵比劃比劃軍體拳…….
一個是魯肅進曹營一言不發,一個是滿嘴冒泡,胡說八道。齊旭差點氣吐血了!
但是日子總算恢複了平靜,但是越是平靜,下麵越是隱藏著更大的波瀾。
下午,政治教育時間,這個時間八連充分的利用起來搞體能。蕭青正趴在地上做著俯臥撐,吳大偉站在一邊查著二百八十八,二百八十九,…….三百!蕭青你可以休息了!”吳大偉說著提過一條毛巾,一臉恭維,隻從前兩天兩幫大火拚,吳大偉頓時見到蕭青就跟陽痿了似的,郭東也討好的要進入青幫。
蕭青趴在地上沒動,繼續做著俯臥撐,抬頭衝吳大偉淡淡一笑道:“不行啊班長,你的要求是必須把麵前的紙弄濕了,你看我這還一點汗都沒有呢!”
吳大偉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成了,成了,蕭青同誌你體質好,現在已經非常優秀了,你不用做都可以的!”
蕭青心裏隻想笑,心說這個隨風倒的家夥,蕭青繼續做了起來,這時晨星從門外進來叫了聲:“青哥!”
蕭青知道晨星有事,他經常讓晨星出門盯著新幫的動靜。
蕭青站起來,拿過吳大偉遞過的手巾,擦擦手。然後和晨星走了出來。
他們來到通往四樓的樓梯口,這裏非常的畢竟,甚至有些陰森的感覺。
也是晨星向他彙報的地方,晨星低低說:“青哥,我看到一個老兵進了二班,好一會兒才出去,然後…..”晨星又看了看四周,趴著蕭青耳朵說道:“我看見趙新走了出來,他裝著找人的樣子,然後急衝衝的下了樓。”
蕭青嗬嗬一笑道:“我就知道是那個老東西搞的鬼!”
蕭青對晨星道:“你去通知咱們班裏的弟兄,讓他們過來開會!”
晨星點頭下了樓,不一會兒陸謙、吳極、劉大猛
晨星、孫飛、孟憲六人都輕輕走了過來,蕭青點了下頭,晨星和孫飛守候在三樓樓梯口,六個人抹黑往上走了十幾級,那裏有個平台,身後再轉彎上十幾級就是一個很大的木門,木門關的很嚴,蕭青前天曾試著想打開看看,但是又怕是連裏的彈藥庫什麼的,自己不該知道。其實蕭青不明白,一般連裏有槍庫,但是沒有彈藥,槍庫也都有專人站崗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