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臥室要超過百十平。
蕭青漫步欣賞著。
白潔徑直走近自己的大床,一屁股坐在床上,看了眼欣賞花叢的蕭青,然後慢慢脫掉自己身外的黑色毛衣。
黑色毛衣很薄、也很性感。本來就被黑瞎子扯掉一截,現在她一脫掉,裏麵隻有一個貼身的粉色胸罩了。
對著蕭青的,是一個粉白的後背,後背下的腰身也露出一片雪白,渾圓的臀部向上翹著,一副讓人無法克製的征服畫麵。
蕭青感覺小腹一陣腫脹,但是他笑了笑,馬上平靜了下來。
“白姐,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現在畢竟是冬天,容易受寒!”蕭青慢條細理的說道。
白潔反而一愣,轉頭看向蕭青。
蕭青心裏喊了聲:“要命啊!”本來就要脫得一絲不掛了,在看到白潔那如天使一般的容貌,是男人都要抑製不住。古人道:“燈下觀美人,而白潔的臥室是橘黃色的浪漫燈光。泛著白潔紅撲撲的臉蛋。蕭青渾身一陣燥熱。
蕭青是一個不願意表露感情的人,以前是,現在也是。
麵對誘人的白潔,他的頭腦隻一閃念,隨即飄過。他慢慢的走到白潔跟前。白潔下意識的身體一抖,但是蕭青卻拾起床上的一條大毛巾,慢慢的蓋在白潔的肩頭。
白潔柔嫩的肌膚一顫,她抬頭看著蕭青。蕭青卻看向別處。
蕭青語氣緩和的說:“白姐,現在暖和一些了吧!”
白潔主動脫下衣服,沒想到會錯了意,滿臉羞愧的粉紅。隻點頭嗯了一聲。
蕭青道:“既然暖和了我們就開始說正事吧!”蕭青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去,手指慢慢的在椅子上敲打。
白潔抬起頭看了看蕭青,咬下嘴唇說:“弟弟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反正姐姐是你救的,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
白潔感覺蕭青既然管自己叫姐姐,那自己就管他叫弟弟吧!卻是話中有話,蕭青心裏一個鬱悶,心想真是考驗,真是煎熬啊!
蕭青不會把心裏所想的表現在臉上,他慢慢道:“今天我幫了白姐一個大忙,手下兄弟也受了一些傷,但是不要求白姐別的,隻是想和白姐合作!”
白潔道:“合作?”
蕭青點點頭:“是的,我們幫你看場子,你給我們保護費,就這樣。”
“就這樣?”白潔大眼睛奇怪的看著蕭青。
“嗯!”是的,一個月我們要金悅歌廳利潤的百分之十,白姐認為可行麼?
蕭青說著看著白潔,其實他隻想在靜安市找個棲身之所,然後再往外發展,沒想到這麼巧會遇到有人來砸場子。
白潔搖搖頭。
蕭青道:“百分之十也許是多些,但是我們是物有所值,就像今天這種場麵,我們如果不出現,金悅歌廳恐怕就要很危險了。”
白潔還是搖搖頭。
蕭青道:“我雖然不是個愛錢的人,但是手下兄弟不能白拚命,再說這個金悅歌廳月收入頂多就是個二十幾萬,和對麵的凱撒還有靜安市的其他大歌廳差的很遠。
白潔還是搖頭。
蕭青笑笑問:“白姐你要給多少?”
白潔卻問道:“你叫什麼名字?”“蕭青!”
“多大了?”白潔繼續問。
“21歲!”蕭青答道。
白潔自語道:“我22了,要比你大一歲,但是你長得一點都不像21,更像是十七八歲的孩子。”
“別人都這麼說。”
“你有女朋友麼?”白潔目視著蕭青。
蕭青有種被提審的感覺,但是還是如實回答:“沒有。”
“那你家裏還有什麼人?”白潔打破沙鍋問到底。
蕭青忽然微微一笑道:“自己!”
白潔不再問了,她站了起來,背對著蕭青,忽然轉身對蕭青道:“這裏的一切從此都是你的,包括我……”
“但是我不能要!我隻要我該得到的。”蕭青說著轉身走了出去,到了門口頭也不回的說:“白姐,歌廳應該是晚上才營業吧,我保證每晚九點前都會派人來。”蕭青說完隨意的擺擺手,那意思是不用再送了。然後快步走下樓。
白潔看著最後蕭青消失的背影,忽然氣憤的一跺腳,大叫道:“蕭青你是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