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極將計就計,不禁阻止了海通門的這場偷襲,而且讓其教徒損失大半,但是蕭青並不滿足。
在海通門聚集起來,殺向金悅歌廳的時候。
蕭青、吳極和瀟灑胡晨星三人打了一輛出租車,前往海通門落腳的旅店——位於靜安市西區的人民旅店。
海通門二百人把整個人民旅店已經包了。這也是蕭青在警察局長劉靜仁那裏得到的蕭青。
三人在人民旅店下車,慢慢的朝裏麵走去。
晨星說道:“青哥,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
蕭青微微一笑道:“我現在的宗旨就是不讓每一個兄弟去送死,所以才把二連和五連的一百三十個老兵全部掉來。加上咱們全連一百三十個老兵新兵完全可以把海通門那一百來個教徒殺的片甲不留,而且咱們不會損失嚴重。現在我更不能損失身邊的一個好兄弟!”
蕭青的話說的尤其誠懇,晨星心裏熱血澎湃,這樣的老大,誰不會為其做馬前之卒呢!
蕭青和晨星剛進門口,一個大漢指著他們道:“旅店已經被我們包了!你們趕緊走人!”
蕭青微微一笑,晨星上前商量道:“這位大哥,我們已經走了很多地方了,都滿員了,你看這黑等半夜的,你們騰出個地方讓我們兄弟講究一宿,我們給雙倍房錢。”
那大漢忽然瞪著眼睛道:“誰他媽的稀罕你們那點破錢,趕緊滾蛋,不滾我他媽劈死你!”
晨星嗬嗬一笑,猛然轉過身,手裏竟然多了一把斷棍,那大漢還沒明白過來,晨星短棍一甩,瞬間短棍頭上探出一把三棱尖刀,三棱尖刀劃破風中的空氣,瞬間紮進那大漢的小腹,那大漢:“啊!”的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晨星拔出短棍,對著那大漢的咽喉用力**去。大漢圓瞪二目,雙手緊緊的抓著晨星的短棍,晨星膝蓋死死的點壓住大漢的胸口,大漢喉嚨咕嚕咕嚕冒出一片血水,慢慢停止了掙紮,不甘心的死去。
晨星站起來,拔出短棍,甩了甩上麵的血跡,這時走廊裏已經竄出來七八個海通門教徒,他們手裏各抓著一把鋼刀。
晨星嗬嗬一笑道:“都出來了!好啊!省得一個個追著殺了!”
晨星話落,身體如同一隻彈簧一樣迅速的朝前躍去,同時手裏的短棍一甩,裏麵啪啪飛出三枝短箭,由於走廊狹小,前麵兩個海通門教徒身體猛然蹲下躲了過去,但是三隻短箭釘入後麵兩人身上,一隻短箭打入一個大漢的胳膊上,另兩隻短箭釘在一個大漢的身上,短箭都是喂了毒的,見血封喉。兩個大漢忙把短箭拔掉,但是體內已經有一股麻酥酥的的感覺在流竄。
一個大漢咬牙用自己的鋼刀砍刀自己的一條胳膊,另個大漢兩隻短箭打中身體,嚎叫一聲,把兩邊人推開,朝晨星撲去,晨星微微一笑,身體向後退了退,那大漢將要到晨星麵前時,身體一軟,倒地不動。
海通門眾教徒無比汗顏,這時候走廊裏又湧出一寫教徒,前麵的教徒道:“那人的棍子能打暗器,大家分散開。
一個海通門教徒從房間裏拿出一張方桌,頂在前麵朝晨星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