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幫,足協幫,還有一些靜安市的小幫會,如天堂十三少,光頭黨等十餘個小幫會。
總數不下四百多人。
台上的金釵和銀釵對手下的教徒揮揮手,無聲的語言,那些教徒一個個麵如死灰,仿佛像是一群被命令的木偶一般,拎著砍刀慢慢走出夢想迪廳,朝靜安市郊區走去。
靜安市區不大,如果直接往北走,不過四五裏就是一片郊區,那裏有未開發的荒地,靠近國道,可謂是個火拚的好地方。
海通門教徒二百人中有四個領隊,領隊下麵還有分又四個組長,即使天王不在,他們也會領兵作戰。
海通門強悍的一個願意就是不會臨陣脫逃,因為他們信仰的是為了聖主而死便會進入天堂。
相反拎著脫逃者就是在背叛聖主,即使逃出了也會被聖主抓住,不僅要殺死自己的肉身,而且靈魂還會被聖主控製住,永世不得超生。
隻不過他們卻敗給了比他們更強大的邪教百花會,百花會以絕對的實力把他們徹底趕入了寒冷的東北。
他們在寒冷的北方冰雪之中變得更加的凶殘。
黑夜中,海通門就像一股黑色的波濤慢慢的朝郊區湧動。
十幾分鍾後,他們已經走道國道東側一片廣袤的空地上。
隨著他們的到來,靠北邊齊刷刷的亮起一片燈光。
立時汽車的轟鳴聲四起,百十多輛汽車停在他們眼前。無數的汽車燈光把四周照得亮如白晝。
海通門教徒燕翅形一字排開。車燈讓擋住了他們雙眼。
一個四十幾歲的家夥叼著一隻雪茄站在一輛敞篷車上麵,撇嘴看著對麵嗬嗬笑道:“對麵海通門孫子們!聽說你們被百花門打到東北來了!告訴你們,東北不是你們南蠻子撒野的地方,趕緊給我滾回去吧!”
他一說話,四周哈哈大笑起來,有的人高呼,大哥萬歲,足協幫威武!
另一邊一個胖子嗬嗬笑道:“徐老弟,聽說他們駐咱們靜安市的那兩個天王是兩個絕色的娘們!正好咱們兄弟倆今晚一人一個!我他媽這輩子玩過記者,玩過學生,也玩過女兵,女軍官什麼的,就他媽的還沒玩過邪教的禦女,正好今天破個處兒!”
“嘿嘿!我說李大頭,你的女人不少了!今天這倆娘們都給我得了!”
那胖子嘿嘿一笑:“讓哥哥玩一個,然後哥哥全給你!”
“成交!”
那個家夥吐掉了嘴裏的雪茄衝海通門的教徒喊:“喂!讓你們天王出來說話!”
海通門一個隊長低著頭,冷冷道:“我們天王沒有時間理你們這些小角色,我們足矣對付你們了!”
那隊長說完,唐刀脫在手裏,冷喝一聲:“衝!殺光他們!”
二百海通門教徒大喊:“殺!替天行道,揚我教威!”
海通門的教徒雖然是往前衝著,但是隊形絲毫不亂,有條不紊。而且步調一致。
“草!”那瘦高的漢子罵了一句,然後朝那個胖子道:“李大頭,怎麼這邪教整的跟個部隊似的。”
“徐堂主,愛他媽誰誰了!今天咱們都要把他們麵在這兒!”
徐猴子嘿嘿一笑,衝後麵一擺手道:“兄弟們,給我衝!”
嘩!\t
足協幫前麵七八十人抽出自己的西瓜刀呼喝的向前衝過去。
足協幫一般都是給人家看場子的混混,裏麵良莠不齊就是仗著人多。有的是各個大酒店的保安,拎把刀就加入幫會。
足協幫的人上去了,四海幫當然也不會示弱,四海幫是以包工程起家的,裏麵的小弟也各個是身大力不虧。他們手裏拿著的一律是截成一米五的粗大的螺旋鋼。
他們旁邊的那些靜安市的小混混見兩大幫會衝上去將近二百人,自己也毫不示弱,命令手下兄弟往前衝,但是他們自己卻禁不住往後退。
雙方距離越來越近,黑夜裏就像兩排流動著的水銀,最後不到三米遠的時候,雙方的兵器都高舉著向對方的頭上落下。
喊殺聲在這一刻已經變得聲嘶力竭。
“殺!啊啊…..”
怒罵聲,痛叫聲,和兵器入肉的噗噗聲,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雙方剛交鋒,靜安市的盟軍便被擊潰。
足協幫和四海幫將近三百弟兄,靜安市區的黑道雜牌軍也有一百多號,但是他們麵對的卻是精神被封鎖的邪教海通門。
海通門教裏倡導的可是教主的至高無上,為教主而死,靈魂會升入天堂,而背叛教主在戰場中脫逃的卻是死無葬身之地,靈魂永世不得超生,海通門也正是利用了這點,教徒各個才是無比的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