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一動槍,警察頓時傻鳥了!
警察,武警,還有那些江湖中人也都一個個跟個木頭莊子似的立在那。
愛高峰也夠講究,不趁人之危,大手一揮,八旗子弟各個停手,站立在他兩旁。
再看和愛高峰交手那個大和尚已經累得氣喘籲籲。
愛高峰衝那和尚一拱手,笑嗬嗬的說道:“大師傅承認!”
“阿彌陀佛!~”那和尚打了一聲佛號,心裏明白,如果剛才愛高峰哪怕有一點殺心,自己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裏了!
老和尚衝愛高峰深施一禮:“老衲法號了塵,多謝愛師傅手下留情!”
愛高峰與和尚還禮。
這時秦霜使了一個眼色
幾個兵過去把陳百強按到在地,陳百強剛要起身,一個老兵一槍托子打在他後心上,陳百強胸口一痛,一股熱熱的感覺在嗓子眼處轉。
陳百強忍住,抬頭衝秦霜笑了笑。
秦霜手一擺,幾個士兵上去就是一頓大頭皮鞋。
這次青幫和剛才不同,剛才是地方的衣服和打扮,而這次是軍裝,而是手裏都拿著家夥,警察和武警也隻能眼睜睜看著陳百強挨揍。
江湖中人各個皆然變色,包括那些警察,雖然他們手裏都有一隻手槍,但是手槍的威力和八一步槍差的太遠了。
時間一下仿佛凝固。
秦霜大叫一聲:“都他媽的給我統統讓開!”
對麵沒動,隻是冷冷的看著他。
秦霜掏出手槍,拉了一下保險,然後啪啪啪!衝天連開了三槍。
一般都要先開幾槍,就算是警察抓犯人的時候,犯人奔逃,警察第一槍也要朝天開,那叫鳴槍示警,證明我已經警告你了,如果在逃就是在真正的抗法了。
部隊這是這個道理。
秦霜鳴槍示警之後,對方的武警和警察果然讓出了一條道路。
秦霜帶領十幾個戰士慢慢往裏麵走,那些戰士都是雙手舉槍,前後瞄準著,秦霜則是大步向前。
“青哥!你沒事吧!”
秦霜看到蕭青問。
蕭青嘴角流過一絲血跡,笑笑道:“秦霜,你幹的不錯!”
秦霜撓撓頭道:“青哥,我隻知道不能讓他們滅我們青幫!但是現在把人帶來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蕭青嗬嗬一笑。蕭青現在已經受了內傷,但是和他對決那那個昆侖道人也好不了哪去。
那道人和蕭青分開,獨自在一邊喘息,洗的發白的道袍已經被劃出一道口子,鮮血染紅一大片。
兩人剛才交手時,那道人和蕭青旗鼓相當,蕭青被道人一掌打重,噴出一口鮮血,但是那道人也被蕭青的兵器劃開一條口子,鮮血濕透衣衫。
蕭青受的是內傷,雖然現在停住,但是體內也是血湧翻滾,鮮血一個勁的往上竄。
秦霜驚道:“青哥,你……”
蕭青強壓住內傷嗬嗬笑道:“沒事,秦霜你做得很好!”
蕭青壓低聲音道:“現在已經騎虎難下,大丈夫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到底!”
秦霜道:“青哥,放心吧,我們明白!”
秦霜命令道:“戰士們!把他們的武器都給我下了!”
“是!”八連戰士齊聲答應一聲就要繳械警察的槍。
這時一個警察大喝一聲道:“我看你們誰敢下我的槍?”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人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起來,衣服已經髒亂不堪,滿臉是血。
蕭青笑嗬嗬問道:“你是哪位?”
“靜安市警察局局長陳百強!”
“哦!久仰大名!希望陳局長能夠服從大局!”
“嘿嘿!服從大局!蕭青我就不信你還敢開槍不成!”陳百強一邊說一把擦了擦臉上的血跡。雖然是皮外傷,但是陳百強的表現還是讓眾人大吃一驚。
蕭青微微一笑道:“我殺的人比你見過的還多,我有什麼不敢的?”
“你……”陳百強的任務是圍住蕭青,能抓則抓,抓不住則穩!等待chen jun的到來。
陳百強知道蕭青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如果把他逼急了,他肯定會讓這些兵開槍。
陳百強想到這裏,沒有說話,隻是直視著蕭青。
蕭青嗬嗬笑道:“目前我們有一百多條槍,而你們隻有幾十把手槍!如果你還不識時務,我可以成全你們做個烈士!”
陳百強冷笑道:“蕭青,你不要猖狂的太早!俗話說誰笑到最後,誰笑的最好!”
蕭青微笑點頭。
陳百強看了看蕭青,然後說:“我們可以放下槍,我也可以保證不對付你的這些兄弟,但是你必須和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