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團部很空洞,屋裏光線很暗,應該屬於過去防空洞那種,蕭青更感覺像以前的集中營渣滓洞。
劉團長大腹便便,坐在一隻單人沙發上,他前麵是一張黑漆漆老板桌,身後是一張軍事地圖。
旁邊站著兩個挎槍的警衛員。
簡單的一個團部應運而生,簡陋的像是六七十年代。
蕭青離辦公桌三步距離處停住,立正敬禮道:“團長好!”
劉團長冷哼一聲“哼!我不好”
接著劉團長像是連珠炮似的訓斥道:“蕭青!你他媽好大的膽子!你究竟想幹什麼?入市區殺人越貨,占場子,平黑幫,當老大!這回又他媽的把軍隊開出去了!竟然和武警,還有警察火拚!蕭青,即使你現在是軍區中尉的身份,即使有盧司令保著你,你也該死了!”
劉團長邊說手啪啪的拍著桌子。
蕭青微笑著看著劉團長,然後慢慢的說:”你說完了!“
劉團長一聽怒火中燒,噌的站了起來,衝蕭青喝道:“蕭青!你這是什麼態度!“
蕭青忽然搶上兩步,一手壓住桌子,劉團長見蕭青突然朝自己衝過來,身形不僅後退。
蕭青忽然嗬嗬一笑道:”團長!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才合適吧!“
見蕭青麵色緩和下來,劉團長不僅也鬆了一口氣,蕭青是什麼人,現在不僅團裏甚至師裏和軍裏都傳的沸沸揚揚了。他連chen jun都敢鬥,別說自己了。
”有話就和我好好說,不要拍桌子!“蕭青手從桌子上挪開,身形退後兩步。
忽然嘎巴嘎巴幾聲脆響,實木的老板桌,從中間斷裂開來,一分為二。
如果是外人看到這種場麵簡直就是活見鬼。
但是劉團長曾經參加過越戰,也是曆經生死之人了。
當下還是一驚,心裏暗道:“蕭青不怪如此囂張,這人好強的內家功。”劉團長雖然心裏驚駭,但是臉上卻什麼也沒有表現出來。
\"嗬嗬嗬嗬......“劉團長半晌笑道:”蕭青,其實你也不要怪我發火,你把事情搞得這麼大,我也是很難收場嘛!你可知道,現在整個軍區沒有不知道你蕭青的,而且你在中央已經掛了號,所以我才這麼激動,大家都不是外人,希望你不要介意!“
蕭青知道劉團長不是單怕自己,而是自己身後的盧司令。
如果自己一個人實力再強,好鐵又能碾幾顆釘。
劉團長接著又為難道:”你也知道,部隊和地方一直都是軍民魚水情,和警察,武警又是同一戰壕的革命階級兄弟......
蕭青嗬嗬笑道:”團長請放心,我今天就開始休省親假!所做的事都和17團不發生任何關係,而且那些部隊和軍車都是假的,至於那些槍械,也都是塑料的,所以沒有放一槍。“
劉團長點頭稱讚,一臉笑容。
其實蕭青不要求省親假,劉團長也要批給他,而且要提前半個月批。這樣就證明蕭青不在部隊,而部隊也就不擔關係了。
劉團長笑嗬嗬的客套說:“蕭青啊!你到部隊這麼久了,現在已經是連級幹部了!怎麼說我這個做團長的也該給你假,回家看看了!嗬嗬,我讓人給你定回家的火車票。”
蕭青馬上敬了一個軍禮道:“謝謝劉團長!”
不過蕭青這個禮卻讓人笑不起來。劉團長感覺就像交警抓住違章車輛敬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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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青當然不會離開靜安市,他把劉團長送來的車票疊了一隻小飛機,然後射飛了出去。
忽然一隻纖細的小手一把抓住,隨之一個銅鈴般的聲音響起:“蕭中尉真是好雅興啊!”
蕭青一聽聲音全身機靈一下。
隻見兩個美若天仙的女孩兒顰顰婷婷的朝他走來,兩個女孩兒一個黑衣,一個白衣。
黑衣女孩兒性感惹火,麵色如同冰霜。白衣女孩兒熱辣如火,似驕陽烈日。
蕭青嗬嗬笑道:“你,你們怎麼來了!”
白衣女孩兒抿嘴樂道:“看把你嚇得!我們又不是吃人的白骨精!我們可是你未過門的媳婦啊!”
黑衣女孩兒悄悄拉了下白衣女孩兒的衣袖。
蕭青訕訕一笑。
這兩人正是海通門的兩個天王,金釵和銀釵。
蕭青對她兩人說不出什麼感覺,如果非要說有,那現在心裏隻想著逃避。
銀釵仿佛看穿了蕭青的心思,不過她壞壞的一笑,拉著金釵奶聲奶氣的說:“姐姐,有人不要我們,有人要做陳世美了!我們以後可怎麼辦啊?”
金釵被妹妹搖得隻好嗔了一眼蕭青。
金釵屬於那種冷漠和霸道的美,比夏柔更多的是一份野性和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