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真正起了殺意。
蕭青再次麵對迎麵撲來的百花會教徒時,手中的軟兵刃劃過不可思議的弧度,曲轉迂回,仿佛兵刃長了眼睛似的,直擊向身前和左右的敵人,撲過來的敵人越多蕭青越是殺得興起。
兩隻軟兵刃在空中就像兩條白練蛇一樣,或纏繞,或直撲,靈巧的刺穿邪教徒的要害。
蕭青身法快,手中的兵刃更快,快似一道閃電,片刻百花會的邪教徒在蕭青身邊已經倒下了一片。
鮮血染紅了他們白色的服飾,他們雖然躺在地上死去,但是他們的嘴角還是在微笑著,因為他們還在保留著那個夢,那個死後可以升入天堂的夢。
人有夢,便有了寄托,有了寄托,死亡便成了一種解脫。
當死亡真正麵對死亡的時候,也就沒有那麼可怕了。
海通門和百花會之所以這麼強悍,就是因為那麼找到了一個可以解釋死亡的甚至是升級死亡的一個理由,那就是效忠他們的主子。
百花會越是傷亡慘重,他們於是前仆後繼,飛蛾撲火。
蕭青微微一笑,現在的鮮血已經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他終於又找到了那種久違了的感覺。
殺伐之感,才是他真正的本性。
“殺!”蕭青怒吼一聲,再度揮舞手中如練蛇一樣的武器,長長的細鏈,鋒芒的刀鋒。如同毒蛇吐芯兒般舔舐著敵人的胸口和喉嚨,隨著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蕭青忽然發現二樓那個堂主站在上麵發號施令。
蕭青嘴角揚起了一股笑意,那個張狂的堂主一下成了蕭青的目標,活著說是蕭青的獵物。
蕭青左手的鏈子刀打了個旋轉,飛快的掃了四周一圈,立刻又有不知死活的百花會邪教徒倒在地上。
蕭青右手向上一拋,那鏈子刀飛快的纏繞在樓梯的扶手上,然後蕭青猛然一躍,身體騰空接近兩米,蕭青雙手上下搗了幾搗,像隻大蜘蛛一樣順著自己的蛛絲線,攀爬到了二樓。
其實這一係列異常快速,兩三秒鍾的時間,蕭青從二樓已經攀上了一樓。
“啊!?”
蕭青像是蜘蛛俠一樣突然出現在二樓,二樓許多百花會教徒都沒有反應過來。
當然第一個反應還是那個堂主,他隻見蕭青在空中幾個起躍就上了二樓,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家夥還是人嗎?
百花會堂主忙衝他的手下喊:“快!殺了他,快快殺了他!”
立刻四五個教徒瘋狂的朝蕭青衝過去。
蕭青邪惡一笑,他用力一掙,纏繞在樓梯扶手上的鏈子刀隨之脫落,回到蕭青手中。蕭青雙手向前一遞,雙刀劃出兩道蜿蜒的軌跡,朝那五人擊過去,兩隻鏈子刀像是長了眼睛似的,電光火石間噗噗兩聲刺進那兩人的咽喉,然後鏈子刀一轉又朝另外兩人刺過去。
看似詭異的鏈子刀,都是被蕭青用力控製著,鏈子刀的詭異無常,也全在蕭青力道的掌握。
五個教徒瞬間倒下了四人,蕭青瞬間放到四人。然後大喝一聲,朝那堂主衝去,剩下那個教徒楞在當場,這時他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麼,意識到自己不能死。見到蕭青衝過來,他本能的後退,如果換做以前,蕭青肯定會放他一馬,去追擊那個堂主,畢竟擒賊先賊王,如果把那個堂主給製服了,這群邪教徒也會乖乖投降。
但是蕭青已經激發了自己曾經殺伐的本性,蕭青雙眼血紅,他看也沒看那人,隻是右手鏈子刀用力向那個後退的邪教徒一甩,鏈子刀纏繞住那小弟的脖子,直接把他拉著。
鏈子刀刀鋒摳在了那教徒的脖子上,那教徒此時什麼教主在心裏也都飛灰湮滅了,他知道真正主宰他生死的不是別人,而就是麵前這位殺人狂。
蕭青向前走一步,那邪教徒就跟著往前邁步,因為鏈子刀死死摳著他的脖子,他的雙手用力拖著脖子上的鏈子,那刀口已經劃開了他的脖子,鮮血滴進他的領口和他腳下的潔白地磚上。
蕭青卻是麵帶笑容。
“蕭青!我們會長說的不錯!你簡直就是一個惡魔!你是一個魔鬼!”
蕭青微微一笑,他自己並不否認,而且是相當的欣賞這個詞兒。
蕭青一步步的向前,身後拉著這個怕的要死的百花會的邪教徒。
樓下的青幫和百花會並沒有停止廝殺,還在不斷的有青幫兄弟倒下,被百花會砍成一團。
蕭青看看自己玩夠了,忽然張開嘴要打個哈欠。
但是他左右圍著的百花會的異教徒,一直注視著他的舉動,手中的單刀在不經意的顫抖著。
蕭青的一個打哈欠的舉動,他們以為蕭青又要出手了,有的人低頭躲避,有的人舉刀格擋。
蕭青忽然哈哈大笑,右手用力一甩,噗吱一聲,那鏈子刀把那個百花會教徒的腦袋橫著帶飛了過來。
“啊~”見過殺人的,但是沒見過這樣殘忍的;那顆人頭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然後滴溜溜的在地麵滾了幾滾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