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幫雖然這次偷襲成功,但是也受到了一些損失。
蕭青體力透支,和雲中子過招的時候隻是憑借著毅力在堅持了。蕭青想把隊伍帶到省城去,但是在靜安市還是要做做要搶場子的摸樣。
這次青幫俘獲了江南五怪中的老五“猛牛!”這猛牛的確被大力給降服了,兩隻胳膊現在還是動彈不得。
蕭青在最後收盤的時候,忽然發現了一個不速之客,那人原來是要救猛牛走的,不料猛牛不走。
那人尖聲尖氣的急道:“你不走就等這被人抓俘虜吧!”這話本來是好話,但是好話也要分從誰的嘴裏說出來。
如果從一個平常人嘴裏說出這樣的話,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了,但是這個小子有點特殊,或者說他的名聲特別的臭,要來猛牛一起走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江湖中臭名昭彰的鬼吹燈。
鬼吹燈將近一米六的個,體態極為瘦弱,而且總是偷偷摸摸的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不然也不能給他起了個這樣的綽號。
不僅是猛牛,就是其他人見了鬼吹燈沒氣都要罵他幾句。不為別的,看他那樣子就是該罵。
鬼吹燈在地方來講功夫還可以,但是在江湖中他的功夫就屬於下山路的,根本就提不上場麵。
鬼吹燈這句話遭來了猛牛的反感。
“小子!你不必在這裏看老子的笑話!老子即使走,也不用你在這裏聒噪。”
戚!鬼吹頭冷哼了一口氣:“好心當成了驢肝肺!爺爺走了!你他媽自己在這玩吧!”
鬼吹燈一直口無遮攔,他也發現猛牛的兩臂腫脹,無法動彈。但是他卻忘了猛牛的看家本領不是格鬥,而是腳上的摔跤功夫。
鬼吹燈剛往前邁兩步,猛牛一腳便勾住了鬼吹燈的腳踝。
鬼吹燈也不是善類,意識到不好,想要縱身起跳,但是他的腳踝舊像長在了猛牛的腿上了,怎麼也是脫離不開。
猛牛腿上的絆法多種多樣,正好克製了鬼吹燈。
無論鬼吹頭怎麼蹬腿,猛牛的腳始終是勾住他的腳踝。
”猛牛你給我鬆開!“鬼吹燈小腿蹬了幾蹬,這時青幫弟兄已經圍了上來。鬼吹燈情急之下,忽然抽出自己腰間的一把小片刀。
他先衝猛牛晃了晃,然後惡狠狠的說:”兄弟!你給我鬆腿,你要死就自己去死!不要拉個墊背的!你要是再不鬆開可別怪我鬼吹燈爺爺手裏的小片刀不講情麵!”
猛牛卻是冷哼一聲,腳下的力道不但沒有減弱,而且瞬間加強起來,腳下用力一溝,鬼吹燈哎呀一聲,仰麵栽倒。
鬼吹燈雖然倒了,但是手裏的小片刀絲毫不閑著,對準猛牛的腳就是一頓亂砍。
猛牛一條腿躲開,另隻腳卻飛快的踹出,這一腳正蹬在鬼吹燈的後腰上,鬼吹燈往前一路翻滾。
午夜漆黑,而且都是雪硬之後結成的雪珂,異常的堅硬,猛牛這一腳又是用上了全力。
鬼吹燈骨碌出好幾米遠,隻感覺渾身骨頭節酸麻,胃裏被摔的七葷八素。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青幫明晃晃的唐刀已經壓在了他脖子上。
青幫抓住了鬼吹燈,蕭青看了看他的摸樣都想笑出聲,不僅是蕭青,青幫所有人看到鬼吹燈的樣子都忍不住嗬嗬發笑,這家夥長的也太寒磣了,倒是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鬼吹燈咋嘛著小眼睛,還是滿臉的不忿,嘴裏大罵猛牛。
青幫眾人也不在意,押解著二人回到青幫總部。
期間蕭青已經留下人做了善後的事情,青幫一路殺回。
見蕭青帶人安全的回到凱撒,吳極總是鬆了一口氣。吳極道:“幸好,跟隨大力一起的那幾個小子頭腦機靈,看大力麵色不對,知道今天很可能是遇見了強敵,所以給吳極打了個電話,吳極馬上讓滿清八旗的四個高手前去協助蕭青,沒想到蕭青果然受困。
蕭青回到凱撒,命眾人各自守好場子,避免百花會的來襲。
事實正如蕭青所料,打別人一拳,防範別人一腳。蕭青雖然偷襲了百花會的場子,但是百花會第二天便展開了瘋狂的報複。
百花會的兵源不斷的從南方開運到靜安市,靜安市一時成了眾矢之的,蕭青不得不推延去省城的時間。
青幫的各個場子都遭到了百花會教徒瘋狂的報複,而百花會來砸場子的人都是一波一波的,一般都在二三十人左右,打完了,轉身就跑。等青幫的大部隊趕到了時候總是撲了一場空。
蕭青也納悶一向習慣大開大合的百花會怎麼也玩起了捉迷藏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