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姐然後款步走到蕭青跟前,蕭青還是笑容滿麵。
“蕭影,我們談談吧!”
蕭青嗬嗬一笑道:“水姐,找您談一次話可真是不容易啊!我在這裏等了你五天,您現在終於有時間了……”
蕭青和水姐來到外麵一個小巧的咖啡屋,咖啡屋的名字很特別,叫‘果果’。
咖啡屋不大,色調大多是墨綠和橘黃兩種,兩種搭配的很有情調,反襯給人的是一種浪漫且不張揚,簡單毫不奢華又是獨有一翻味道。
水姐進入咖啡屋,然後問蕭青喝什麼。
蕭青道:“隨便吧!”
水姐嗬嗬一笑道:“忘了和你說了,這裏沒有隨便那種飲品。”
蕭青嗬嗬一笑,其實他對這些消費很不明白,自己差不多在這方麵的智商是零了。
蕭青道:“那就水姐喝什麼,我就喝什麼?”
水姐道:“那就來兩杯奶茶吧!”
蕭青微微一笑。
裏麵的店員忙活一陣,不一會兒清涼的兩杯奶茶送了過來,奶茶杯子很大,蕭青對著吸管喝了一口,然後咋了咋嘴。
水姐嗬嗬一笑道:“怎麼樣?”
水姐說著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後慢慢的品著。
水姐看著蕭青的樣子直想笑,:“是你說的,我喝什麼你就跟著喝什麼的!”
水姐點的是苦咖啡那種奶茶。
茶裏一點糖也不放,而且咖啡很濃。蕭青長這麼大,除了學藝,在江湖上混,到現在一直沒有去過什麼享受的高檔場所,當然不知道這些。
蕭青嗬嗬一笑道:“看來水姐您受的苦很多,不然也不用整天這麼臥薪嚐膽了!”
誰知蕭青無意間的這句話,水姐臉上頓時一變,本來有些紅暈的臉,現在變得異常的煞白。
水姐胸口起伏了一陣,終於平息了。然後抬頭看著蕭青道。
“小弟,你能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麼人麼?”
“商人!”蕭青還是笑容滿麵道。
“你了解我的過去,還是聽別人說過我什麼?”
蕭青嗬嗬笑道:“我不了解水姐的過去,也沒從任何人身上知道什麼!對水姐隻是好感,隻是猜測!”
“那你究竟要和我談什麼呢?”
“談合作的事情!”
“嗬嗬!你也是想要我的店的!”水姐歎了口氣。
“很多人想要水姐的店嗎?”蕭青一愣道。
“看人掙點錢,誰都會眼紅的!”水姐嗬嗬一笑:“弟弟,難道你不是麼?”
“省城的房子不好租,而且租了我也不知道幹什麼用,我隻知道水姐每個月要給東四條街的太子每個月送兩萬過去,不知道有沒有這件事。”
水姐嗬嗬一笑,把手裏的可樂推到一邊,從包裏拿出一盒煙,然後先抽出一根遞給蕭青。
蕭青眉頭微微一皺:“水姐,我不會!”
水姐嗬嗬一笑:“你真是個可愛的孩子,而且是個好孩子!”
水姐說著自己點了一支,然後吸了一口,煙霧衝水姐小巧紅暈的嘴裏吐出去,籠罩著她潔白嬌美的麵龐。
不過那麵龐已經不再讓蕭青第一眼看過去感覺出來的聖潔……
“蕭青,你不要告訴我,讓我把兩萬塊給你,然後你給我照顧場子?”
蕭青道:“我沒有說要水姐的錢,也沒說不給水姐看場子?”
水姐蔑視了蕭青一眼,然後冷哼一聲。一隻手打了個響指。
響指清脆,響亮。回蕩在果果咖啡屋裏。
服務生是個戴著眼鏡表情木訥的大學生,一路小跑到水姐跟前俯身道:“小姐,您需要什麼?”
“來兩杯燒刀子,不,來兩瓶燒刀子!”
“哦?”服務生顯然被水姐嚇到了,水姐是他這裏的常客,每次自己或者帶朋友來都是點一些普通的飲品,不過水姐每次都要喝那有苦又澀的咖啡,水姐說她喜歡那種味道。
不過這次水姐卻要喝燒刀子,記得去年水姐過生日的前幾天,在這裏高興才要了幾瓶啤酒。
服務生很了解水姐的性格,連忙奔回了店裏,取出了兩瓶燒刀子送了過來。
服務生另拿了兩隻酒杯。把燒刀子倒進口杯裏。
屋子裏不像酒吧那樣昏暗,但是光線卻很淺,燒刀子倒進酒杯,一股亮晶晶的液體互相撞擊發出清脆的嘩嘩聲。
服務生把酒倒好,水姐揮了揮手,服務生轉身離去。
水姐推到蕭青跟前一杯,然後抓起酒杯,一飲而盡。
蕭青可不怕喝酒,抓起燒刀子也是一口喝光,一股辛辣的感覺在蕭青口內一入,便進入胃裏,蕭青暗自運氣調和,酒精馬上就被揮發掉。
水姐嗬嗬笑道:“看不出影弟還是個好酒量,來,你我今天不醉不歸!”水姐說著又給蕭青倒酒。
蕭青抓起另隻酒杯也給水姐倒滿。
兩人喝到第三杯時候,水姐已經有些暈。一隻手扶著額頭,一手擺弄著燒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