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炎先前被眼前景象吸引,有些分身,再加上他的境界本身就要低於蕭升晴,是以在發現身後偷襲後,即便是盡快做出了相應的反應,可還是不足以完全躲避。
“嗖!”
蕭升晴凝聚出的小型冰霜之劍,瞬間穿過了劉炎的左臂,一時之間,他左臂上鮮血淋漓,一個手腕粗細的雪洞赫然出現在手臂上,裏麵血肉翻轉,看著極為淒慘。
劉炎暗吸一口涼氣,正要跳開逃走,無意間轉頭看了蕭升晴一眼,頓時又停下了腳步,眼睛裏充滿了震驚之色。
蕭升晴偷襲傷了自己,可她……怎麼也受傷了?
就在剛才的那一瞥之間,劉炎注意到,蕭升晴的左臂上出現了一個同樣大小的雪洞,裏麵的血肉淒慘模樣與自己的傷勢不相上下。白色的長袍被鮮血浸泡,像是沾染在宣紙上的紅色花朵,美麗而憂傷。
蕭升晴的左臂無力的下垂,雖然也在強忍著沒有呼出聲音來,可她蒼白的臉色和難以置信的眼神卻在表明:對於這莫名其妙的狀況,她也沒有弄清楚。
為什麼在傷害劉炎的同時,自己也會受傷?而且傷勢一模一樣,完全就是劉炎受傷的複製版?
蕭升晴甚至確定,自己身體上產生的痛楚感和劉炎所產生的完全沒有區別。換句話說,自己與劉炎之間已經建立了某種奇特的關聯。
這是誰在搞鬼?這種關係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應該怎樣才能重新返回到原來的世界中?
蕭升晴的心中在不停的咆哮,因為過於憤怒,她的臉色顯得愈發蒼白,呼吸加重,身軀在輕微的顫抖。似乎受到她情緒的影響,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冰冷了幾分,隻是沒有冰霜飄蕩而已。
“你這女娃兒,在這片世界裏,竟然敢擅自調動星辰力攻擊,你難道不知道這裏的規矩,你難道是想毀滅掉這個世界?”
就在蕭升晴暴怒之時,先前那名賣糖葫蘆的老者突然停止了叫賣,眼神冰冷盯著蕭升晴喝問道。
不隻是這名老者,在蕭升晴發出偷襲時,整條街麵上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中。那些人紛紛轉身,將目光集中在蕭升晴和劉炎的身上,眼神裏不約而同蘊含著敵意甚至強烈的怒意。
“你是誰?你到底想要說什麼?”蕭升晴不為所動,暗暗調用星辰力,同時語氣不善的對著老者說道。
在這個新的小世界裏,蕭升晴暫時放棄了攻擊劉炎的打算,傷敵就是傷己,按照眼下情形估計,如果在這裏把劉炎殺死,那麼自己也會跟著香消玉殞。以蕭升晴的尊貴身份,怎麼肯和劉炎同歸於盡?
最重要的是,蕭升晴認為自己完全占據著優勢,遠沒有達到與劉炎同歸於盡的地步。等離開這片小世界,蕭升晴就可以繼續憑借境界壓迫,將劉炎滅殺。
“我是誰?我就是我!”賣糖葫蘆的老者驟然憤怒起來,須發皆張,眉毛橫立,大手一揮,一股極其淡渺的星辰力波動開來。
劉炎暫時退在一邊,不清楚這老者到底是在幫自己,還是把自己與蕭升晴都當做了敵人,隻能先行觀看再做定奪。
蕭升晴沉著臉,也不躲避,揚手一級冰霜之劍便想要破開老者的星辰力,直接將他刺個對穿。
就在冰霜之劍剛剛成型時,詭異的事情再度發生。
蕭升晴的星辰力像是驟然間被凝固一般,凝聚出的冰霜之劍停滯在原地,身體裏的星辰力運轉瞬間仿若慢了一百倍,視線也變得模糊了起來。而這時,那名老者的星辰波動卻是到了。
噗的一聲輕響,就像是擊在棉絮上的聲音。單從老者這記招式所發出的聲響來看,似乎蕭升晴輕描淡寫便接下了這次攻擊。但是,事實會是這麼簡單麼?
“哇——”
蕭升晴的身形像是斷線的風箏一般,瞬間向後倒飛出十餘丈,在騰身半空時,她不受控製的張開秀氣的嘴,大口的鮮血沒命價噴灑了出來。在沿途的青石板街麵上,到處都是蕭升晴噴出的鮮血。
而在這同時,劉炎的身形也仿若被某種極大的力量擊中,在街麵上蹬蹬接連倒退,沒後退一步,便同樣有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狀況淒慘無比。
劉炎和蕭升晴兩人,除了一人半空一人在街麵以外,受傷的嚴重程度,噴灑鮮血的淒慘模樣,竟然是毫無二致。
“臥槽,這是什麼鬼?”就算劉炎反應再慢,此時也看出情況之異常了,雖然比蕭升晴判斷形勢稍晚一些,不過也還來得及。
“跑!”
劉炎大吼一聲,暫時拋卻他與蕭升晴之間的恩怨,急速趕到蕭升晴落身之處,拉著她的手臂就跑。
能夠調用的星辰力數量不多,不過用來逃命卻是綽綽有餘。空間中出現一層蕩漾,下一秒劉炎強行拉著蕭升晴的身形,遁入到空間通道中,幾次折閃,便出現在了另外一處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