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炎盡量控製自己的情緒,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仔細向她詢問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裏?劉炎從來不相信這些無緣無故的巧合,前世所說的,偶然的背後一定隱藏著必然。
小瑤縷了縷額前的秀發,娓娓道來,開始向劉炎講述在他離開之後,聖地學院所發生的一切。
這一切還是要從第一百層塔級開始說起,第一百層空間塔,並不是位於空間塔的內部,而是與外部世界有千絲萬縷的聯係,比如劉炎自己,就被傳送到了蕭城之外,而其他的學員,也是被傳送到了不同的空間之內,經曆著獨屬於他們自己的戰鬥。
小瑤隻是在陳述著自己的情況以及她所經曆的一切,對於其他學員的遭遇,她並不是十分知曉,但是以此來推理應該和自己的情況大致相同。
“臥槽——”
劉炎心裏暗罵著,暗想,原來這一切都是空間塔主卡薩丁的安排,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什麼法子,才讓空間塔的內部世界與外部的人間世界相互關聯,從而形成了這次讓人察覺不到任何痕跡的學院試煉。
換句話說,自己所經曆的一切,都是在卡薩丁的安排之下進行的,並沒有脫離聖地學院的控製,更為恐怖的往深層次想,恐怕引起天使一族的高度重視,也是出自卡薩丁的安排。
“這老家夥,我們都是在他的套子裏,都被他監控的牢牢的,他到底想幹什麼?”劉炎不由得憤怒說道。
從小瑤略顯蒼白的臉色以及憔悴的神情上可以推斷的出來,在這段時間裏,她也沒少吃苦,說不定還受了極大的委屈。回想自己就可以管中窺豹可見一斑,在小世界裏經曆了那樣多的殺戮,要不是自己的意誌足夠堅強,恐怕早就在無盡的殺戮之中泯滅自我了。
而小瑤畢竟還是一個女孩子,她又能承受多大的苦難與折磨?這老家夥,當自己重新返回聖地學院的時候,一定要找他好好說道說道,劉炎在心裏暗想著。
“對了,我都經曆了這樣的折磨和苦難,那麼在我沒有陪伴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到底又經曆了怎樣的考驗呀!”小瑤突然想到的這個問題,很是關切地問道。
“我……”劉炎有些猶豫了,要是對小瑤一個字不講全程隱瞞,那麼冰雪聰明的她必然會有所察覺。可要是真把所有的實話都說出來,她能承受得了嗎?尤其是自己和蕭升晴還結為了夫妻,甚至還有了一個孩子,這要是讓小瑤聽到,還不得當場崩潰,恐怕要生生撓死自己。
想了想,劉炎還是學那筆削春秋之法,撿一些重要的事情說了出來,比如他在魔獸山脈的殺戮,比如他被困在小世界裏的同化那些原住民,再比如他在黑暗神殿,與那些成員一起與蕭家子弟的共同戰鬥。
劉炎的口才本來就是極好,再加上這些事情都是切實發生在身邊真實事情,所以每每到了關鍵時刻,他都能說的一波三折,跌宕起伏,讓小遙的心一驚一乍,臉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紛呈,說不出的擔憂驚恐。
等到劉炎能把這些事情說完,小瑤還沉浸在剛才他的講述之中,久久不能自拔。眼睛裏更是水汪汪一片,顯得對他很是擔心,恨不得當時能夠與他一同並肩作戰,替她分擔憂愁承擔風險。
“那些追殺你的天使一族,都到哪裏去了?你隻說了你在魔獸山脈和小世界裏經曆的風險,這些最大的威脅你卻沒有交代清楚。難道他們還遠遠的墜在你的身後,會時刻威脅到你我的性命嗎?”小瑤問出了這個關鍵的問題來。
“呃……暫時還不存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他們已經被我遠遠甩開,而且我已經將氣息屏蔽,讓他們無法鎖定。嗯,當務之急,我們最佳的辦法就是離他們越來越遠,所以我和夢靈以及小白才這麼著急的想要趕往漠北之城。”劉炎撒謊說道。
“那我們就趕緊出發吧,離他們越遠越好,給了趕緊召集小白和夢靈,讓他們趕緊跟上呀!千萬不要墜在身後,給天使一族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小瑤的心思極其單純,想到哪裏說到哪裏。
讓她這麼一說,劉炎的老臉更是通紅一片,好在此時已經接近傍晚時分,在漸漸暗去的光線遮掩之下,他臉色上的異樣並沒有被小瑤發現。
這一片荒漠隻是極小的一片,對於他們這樣的修煉者來說,不過是個把時辰就可以安然無恙的通過,不過越是接近漠北之城,這樣的荒漠也就越多。
根據夢靈所說,在經過了十數天的長途跋涉之後,他們距離漠北之城已經很近了,以他們這些人的境界修為來說,恐怕不到一個時辰就可以到達漠北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