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條生命之樹的樹枝,輕而易舉的穿越過馮珊珊的防線,將她捆綁的嚴嚴實實,那兩柄風刃神器,因為馮珊珊神念被阻隔,在盤旋了片刻後,終於也跌落了下來,正好落在劉炎的身前。
“對你做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我要對你做什麼。”
劉炎冷著臉回答道,此時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哪怕會得罪風係導師,也要強行將馮珊珊變成自己的奴仆,以便於完整的掌握她的秘密。
純粹的黑暗本源之力,瞬間從劉炎的身體裏散發了出來,頃刻間就要籠罩在馮珊珊的頭上。隻是,當劉炎暴露出他的魔君身份時,馮珊珊不僅沒有絲毫的懼怕,反而在臉上流露出異常的欣喜來。
沒錯,就是這樣出乎意料的情緒,讓劉炎暫停的黑暗樊籠的施展。因為生命之樹正在束縛著馮珊珊,她的任何情緒波動,可以騙得過其他人,卻絕對欺騙不了生命之樹。
“你是什麼身份,為何會對我有這樣的情緒波動?難道說,你也是魔族之人?”劉炎不由得暗暗詫異,出聲喝問道。
“回稟魔君大人,我乃是大魔神的獨生愛女,這麼多年隱姓埋名,一直不敢動用黑暗氣息,隻是調用風係元素。今天如果不是魔君大人您的戰鬥力太過強悍,我的另一覺醒屬性:空間之力,也會一直的隱瞞下去。”馮珊珊如實說道。
劉炎被雷的裏焦外嫩,怎麼也沒想到,看似來曆神秘的馮珊珊,竟然和自己一本同源,都是隸屬於魔族的勢力。
隻不過,魔神那一脈消失的極其久遠,基本上已經聽不到任何關於他們的傳聞,仿佛在這個世界上永遠的消失了一般。而魔族,則是無時無刻不在同天使一族做著對抗,時隱時現的出現在世人的視野中。
看到劉炎眼神裏將信將疑的神采,馮珊珊再不敢怠慢,趕緊讓一縷黑暗之力從體內散發了出來。
這股黑暗氣息雖然不如劉炎的黑暗本源之力純粹,不過綿綿然充滿了無盡的負向情緒,和劉炎的黑暗樊籠明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別的可以作假,唯獨黑暗之力做不了假,這麼看來,馮珊珊是魔族,那是板上釘釘的了。
“那你怎樣證明你是大魔神的獨生愛女?”劉炎不敢掉以輕心,繼續追問道。
“這個……恐怕隻有等我和父親見過之後才能證明,因為在我的血脈中,有著與大魔神最為親密的血緣關係,一旦婦女相見,便會激發這種血脈屬性,而後會出現一些異相。”馮珊珊解釋說道。
劉炎點了點頭,對於馮珊珊的解釋不置可否,隨後又追問了幾個問題,都是他急於想要知道的問題,比如,她如何能化解自己的木係元素攻擊,如何會擁有這麼多的底牌等。
等到劉炎將想要知道的答案盡數了然於胸,這才暗歎一聲,心說造化弄人,看來馮珊珊也是可憐之人呐!早知道這樣,就不使出這樣決絕的方式了,結果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反倒是白白犧牲了數千條原住民的性命,讓劉炎好不鬱悶。
馮珊珊之所以會抵禦劉炎的木係攻擊,並非因為她有多麼獨特的能力,而是因為,大魔神的血脈之中,天然的對木係元素免疫。而且,血脈中繼承的家族傳承,可以讓馮珊珊沿著元素攻擊的來源,對應的反攻回去。
如果劉炎不是使用木係元素攻擊,而是嚐試黑暗、水係甚至火係元素,馮珊珊就不會抵擋的這樣輕鬆了。可惜,當劉炎發現自己的木係元素攻擊失敗之後,就再沒有做過多的嚐試,他還以為,馮珊珊真的對所有的元素攻擊都免疫呢。
不過馮珊珊的這種表現,倒也成了她是大魔神獨生愛女的佐證。在接受魔君記憶傳承時,劉炎的確接受過這方麵的信息,知道每一位魔神都是天賦異稟,擁有者外人難以想象的神通。
想到這裏,劉炎不由得又想起蕭千雁來。她的表現貌似有些普通的,並沒有像馮珊珊這樣,表現出逆天的手段,這又是為何?
思索了片刻,劉炎便放棄了繼續深究的打算。很多疑惑,隻有在機緣巧合之下才能得到答案,比如知道馮珊珊是魔神之女的身份,所以等到一定時刻,自然也就知曉了蕭千雁身上所隱藏的秘密了。
劉炎又問道,為何馮珊珊性格孤僻,生活作風如此不羈。說到這一點,馮珊珊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而後便又讓劉炎知道了一個外人所不能輕易知道的真相。
直到這一刻,馮珊珊還是處子之身,並非外界傳言的那樣不堪。
每天晚上,馮珊珊都會選擇不同的男性修煉者侍寢,其實充其量,不過是讓他們呆在自己的營帳裏度過一個夜晚而已,至於外界謠言為何會越傳越甚,其實也很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