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付出極少而收獲頗多的滿足,與接收別人的賞賜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王動也趴在地上挖掘出一顆草藥,與崔天科對視一起笑。崔天科丟下草藥,夥計連忙撿起,崔天科不在乎但夥計可在乎。崔天科在九品武夫侍衛的幫助下洗幹淨手,用絲綢手帕擦了擦。他對王動說:“如果這次成功,將來我會關照你的。”
王動明白崔天科話裏的你是指王家。王動淡淡地點頭,沒說什麼,崔天科感到有些不高興,剛才與王動一起勞作的喜悅和由此產生的交情一下子淡了許多。不過,他還要仰仗王動所以沒有表現得太過明顯。
10米外,地上倒著一具白骨,無數綠色花草殘葉掩蓋其上,隻露出一根手臂和小腿白骨。旁邊隱約可見斧頭劈砍後倒下的樹幹,斷口整齊。地上放著一把精光閃閃的斧頭,斧頭麵亮得能夠照出人臉。
倒下的樹幹有30多棵,向裏延伸出去,裏麵還有更多倒下的樹幹。根據痕跡判斷,王動認為這人生前一路劈砍樹木而來,希望找到出路,但終於在距離森林邊緣10米的地方力竭而死。
在天地元氣沒有散開的日子裏,靈霧森林裏危險上十倍、百倍,即使武技高強的人也難免喪命,而在天地元氣散開後,普通的王家夥計也能進入靈霧森林一小段距離然後安全退出。明知道危險還有人進入顯然貪圖裏麵濃鬱的天地元氣或者寶物,這個結果讓王動暗暗警惕。
王動上前察看,從白骨上找到一本功法《開山訣》,武技《斬龍斧十八式》。他把功法和武技交給夥計,夥計用木盒子裝好,用蠟密封。
崔天科看得不太明白,既然找到收獲何必密封,就問原因。王動解釋說,這些功法武技不適合自家使用,幹脆賣給“奇技樓”換錢。把白骨掩埋,王家眾人一起默哀片刻。他們為死人而哀傷,為收獲而喜悅。
第一天王家收獲十萬錢,其中草藥5萬錢,功法、武技和兵器估價5萬錢。晚上,大夥都很高興,圍在篝火旁唱歌喝酒。
盡管天地元氣散開,但殘存的天地元氣依舊比普通地方濃鬱,王動坐在中間帳篷裏,呼吸吐納引導天地元氣進入體內。天地元氣的濃稠幾乎與他體內的真氣相當,更多的真氣引發更大的壓力,但以往容易向外散發的真氣被外麵的天地元氣擠壓,不得不留在王動體內,少量真氣不得不進入丹田之中,化作濃稠的真氣團。
呼吸之間,王動體內丹田中的真氣團越來越濃稠,也更多,逐漸向著六品武夫的境界前進。直到修煉的效果不再明顯,王動才離開帳篷。他看到崔天科坐在一旁看著夥計們吵鬧,過去相陪。
王動說:“崔少爺,這裏天地元氣濃鬱可是個修煉的好地方。”
崔天科詫異地看了看王動的表情,說:“到達瓶頸後再多的天地元氣也沒用。”
王動點頭表示明白,九品武夫的崔天科果然已經到達瓶頸,他需要考慮的隻是怎麼晉級,而不是漫無目的的修煉增加真氣。
第二天,王家大隊繼續向森林裏麵深入,繼續收獲藥材。盡管沒有再次遇到死人留下的功法、武技、兵器,但僅僅是藥材就已經價值十一萬錢,比第一天的收獲更多。
靈霧森林裏不必擔心有人過度采藥,所以每次進入後都能豐收。
附近有動物出現,家丁們會用弩弓射倒它們,用作豐富晚餐。高大的樹身上有道道皺紋,清澈的溪流上橫亙的樹幹上爬滿綠色的青苔。一派原始自然風光當中升起一道道白煙,人們在煮食,熱鬧的笑聲驚散森林中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