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人們看得目瞪口呆,王動想到:“這比機槍帥多了。”
忽然,貓妖閃過,崔天科左腿上出現一道抓撓的痕跡,鮮血流下染紅破碎的褲子。人們發出驚呼,沒想到武技那麼強悍的崔天科竟然受傷。崔天科臉色通紅,額頭上青筋一根根跳動,顯得暴怒。
崔天科向後一跳,已經接近三名九品武夫侍衛,說:“琴。”
侍衛看得出崔天科不容反對的意思,解下背後的木盒子打開,遞過去一把木琴。貓妖向著崔天科猛撲,崔天科臉上露出殘忍、得意的表情,伸手向外一揮,一陣琴弦聲音響過,木琴上無數指甲大小的甲片飛舞出去,迎上貓妖。
貓妖一個轉折,瞬間脫離甲片籠罩的範圍,到了2米外,距離崔天科已經不足1米,隻要再次撲擊就能撓傷他。崔天科輕輕撥動琴弦,甲片仿佛被無形的絲線拉扯,突兀地跳動,仿佛狂風吹起的大浪,瞬間橫跨2米的距離切過貓妖的身體,把它分屍。
旁邊人們張大嘴巴吸氣沒法合攏,崔天科輕輕安撫琴弦,甲片像潑出去的水倒流般飛回琴上。看到人們驚訝的表情,崔天科終於露出欣慰的笑容,把木琴交給身後的侍衛。
另一隻貓妖的到來驚醒人們,王動上前照著之前的方法引誘,等貓妖攻擊的時候瞬間發烈火拳將它打死。夥計們發出歡呼散開采藥。
夜晚,家丁們把陷阱布在附近,提防妖獸的靠近,用火堆標識陷阱的位置,一堆堆火在營地附近點燃,與天上的閃爍的星辰呼應。
王動和崔天科等人坐在最當中,崔天科盯著王動的臉龐說:“你到底修煉的什麼功法?”
“烈火……”
不等王動說完話,崔天科一把抓住他的左手腕,王動右手往“落雨箭”裏灌注真氣,他知道隻能靠“落雨箭”反擊,畢竟對方有四個九品武夫。家丁們看到情形不對,伸手摸著身邊的弩弓和刀劍。
崔天科的三個九品武夫侍從沒有在意王家家丁的舉動,仿佛大象老虎不在意兔子的動作一般。崔天科說:“不是烈火訣,而是王家的那本假功法,對不對?”
王動知道瞞不過,隻好說:“是又怎樣?”
崔天科手上真氣微微一發,與王動手腕上真氣相碰,然後他就鬆開手,微笑著說:“你竟然真的去練那本功法?哈哈哈……”
“你笑什麼?我不是練成了嗎?”王動大怒地說。
“沒錯,練成了,可你想過沒有,萬一你能夠晉級,到達一品武徒的境界,那時你散功重修,靠什麼東西把真氣補足?”
王動一愣,這是他沒有想過的問題,以前他隻想著升級到九品武夫。崔天科的話提醒了他,如果在武夫的級別裏他靠著靈藥不斷散功重修,那麼到了武徒的級別,得多少靈藥,要花多少錢?隻怕要幾千萬錢,而且不是一次,是三次,總共需要上億錢。
越到後麵的級別,需要的錢財就越多,很可能王動因缺乏靈藥和錢財隻能停留在武徒級別,終身無法前進。
崔天科說:“明白了吧?我家也算是富裕,從小就有上千萬錢購買靈藥,終於提升到九品武夫的級別。即使這樣,我家也不可能供我散功重修2次。至於到了武徒級別,散功重修更加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練了那個功法即使成功,終身都隻能在武夫的級別徘徊。”
王動想到金骰子能讓他免費煉製靈藥,內心的失望少了許多,反而更加渴望盡快到達武徒級別,那時就能讓崔天科吃驚。想到那時崔天科的表情,王動十分期待。
寂靜之中,附近傳出樹木、竹子等生長的聲音,“劈啪劈啪”。枯黃的葉子落下在半空飄蕩,樹上又長出青綠的新葉子。靈霧森林裏一切都無法用常理推斷。
王動拋下崔天科不理,利用濃鬱的天地元氣修煉。丹田之中真氣越來越濃稠,一陣真氣從丹田之中擴散,瞬間傳遍全身,引起真氣翻滾湧動,王動升到六品武夫。
已經夜深,王動走出帳篷的時候,崔天科還沒有休息。他看了看王動,說:“六品了?好快。”
王動也不需要隱瞞,說:“難練而且沒有前途的功法總是有些好處的。”
崔天科微笑,對這種功法毫無想法,隻是有些羨慕王動升級的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