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青石路麵走去,離開王家大宅,王動站在靈霧縣最高的山丘上,看著遠處陽光慢慢移動逐漸將整個靈霧縣籠罩在內。陽光來到他的跟前,忽然停住,原來太陽剛好鑽進烏雲後。過了一會,太陽露出臉龐,陽光再次開始移動,照耀著王動的全身。
走過一條條大街,王動仿佛巡視領地的雄獅。人們紛紛敬畏地後退讓開道路,有人大著膽子討好地打著招呼。
正要出門的夫妻兩看到王動,丈夫急忙把略有姿色的妻子推到門內然後關上門,他用躲閃但警惕的目光看著王動。這個情景讓王動哭笑不得,摸了摸自己的臉龐,想到:“難道我看起來像混蛋?”
舊集市外的街道依舊狹窄,攤販們占據道路。原本集市所在正修建花園,堆放著許多的假山石頭、橫梁巨木,一個胖子在大聲吆喝指揮工人幹活。看到王動,胖子連忙小跑接近彎腰行禮,笑嘻嘻地等候在一旁。
王動說:“把花園拆了,恢複成集市。”
胖子一愣,不敢多嘴連忙應是,跑回去指揮工人拆除花園。有人多嘴詢問,說是王家的花園怎能為了一些商販而拆除?胖子立即一個耳光打去,把說話的人打得原地轉了三圈才倒下。其餘人都不敢多說,立即照辦。
消息傳開,商販們歡聲雷動,紛紛熱情地向王動招呼行禮,讓王動體會了一把青天大老爺的感覺。
回到王家大宅,王動看到很多人等候在處理公事的院子裏,其中就有知縣。王動懶得理這些瑣碎的事情,全都丟給王文京,他明白首要的就是修煉提升自己的品級,否則得來的一切都會失去。
回到自家院子裏的王動看到崔馨兒坐在石凳上,盯著房間裏看個不停,眼睛裏仿佛冰霜滿地。王動瞥一眼,裏麵大床上正有兩個美女酣睡,絲綢被子隻蓋住下半身,裸露著誘人的上半身,臉上全是滿足之後的疲倦。
王動看著崔馨兒,想到日後她也逃不出手掌心,三人一起侍寢的樣子一定十分誘人。崔馨兒仿佛能猜到王動在想什麼,眼睛裏的冰霜化開變成春水蕩漾,急忙低頭。王動上前想抓住她的手,崔馨兒沒有任何動作,瞬間人就已經倒退2米外,她說:“別這樣,等你到了中品武徒再說,否則讓人看到會說閑話的,傳到崔家主耳朵裏就麻煩了,你還嫌現在的麻煩不夠多嗎?”
這話讓王動感到有些鬱悶,能看不能吃的感覺太不爽快。品級,又是品級,隻要他品級一天比不上崔馨兒,竟然就一天都不能接近她,盡管她心裏早就願意侍奉王動,也沒能改變分毫。
“你想好一年後怎麼應付崔家主了嗎?”崔馨兒急忙找個話題打消王動的壞念頭,如果他真的動手動腳,崔馨兒沒把握一定能抗拒他。
“崔家主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他是東流府的一方霸主,九品武徒,比你品級高得多了。他是個極其護短的人,如果自家人受了外人的欺負,不問情由先報複回去。如果他知道崔家兩位公子都是死在靈霧森林裏,一怒之下很可能毀滅整個靈霧縣。”
王動已經不需要問“沒人管嗎”這樣的話,想要阻止崔家主最好的辦法就是品級比他高,實力比他強,但是在一年之內升到九品武徒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王動說:“看來我們得想個辦法阻止他。”
崔馨兒點點頭,沒有提出讓王動品級超過崔家主的建議。她想不到什麼好辦法,眼睛裏流露出擔憂。
王動想到崔天科臨死前的話,心裏一動,說:“崔家中有沒有人站在崔天科這邊?如果他願意幫忙事情或許就有轉機。隻要他在崔家主麵前把事情說清楚,崔家主就不一定會毀滅靈霧縣。”
“不行的,隻有新老兩任家主才能對大事發表看法,其餘人的看法全都不重要,崔家主根本就不會聽。”
“如果我去競爭崔家家主的位子,不就能夠阻止慘劇發生了嗎?”
崔馨兒眼睛一亮,隨即轉為黯淡。她說:“你又不是崔家的人,憑什麼競爭家主?”
王動想到崔天科臨死前讓他去競爭崔家家主,才能保護馨兒,因此心裏有了些把握,隻是現在還不了解具體的情況,沒能找到突破口。現在最緊迫的事情還是先提高實力,有了實力之後,無論競爭崔家家主的位置,還是抵擋崔家主,都有了更多的把握。